佔據瞭如此主動,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自是該聽完之後再做決斷。
劉睿影被湯中松這麼一勸,也穩了穩心神。重新收拾好情緒,對著“汪老大”說道:
“汪老大有話還是直說的好……方才這麼大頂帽子扣下來,莫說我不喜歡聽,就是硬著頭皮聽了,怕是也無能為力。”
“劉典獄可知此人是誰?”
“汪老大”指著從麻袋裡滾出的人說道。
“不知。”
劉睿影搖頭。
他早就想到“汪老大”的所求之事應當是要著落在此人身上。
心中雖然對這人的身份有些想法,但既然“汪老大”準備明說,自己又何必去費勁心力的猜測?
要是猜對了,顯得不給“汪老大”顏面。猜錯了,卻是又丟了自己的面子……
這般出力不討好的事,傻子才幹呢!
“他是漠南的細作。”
“汪老大”說道。
話音落下,他終於站起身子,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劉睿影一言不發,靜靜地等“汪老大”的後話。
也不知這習慣是從哪裡開始的,人們說話都喜歡留一半,不說完全。
又不是說書人的切口,需要抖包袱。哪裡有這個必要?
蒙了層紗一樣,好似看的清,又好似看不清。
這樣的態度讓他極為難耐,本就不是什麼好事情,為何還要在這遮遮掩掩,不痛快的說出,若換個沒心性的,即使有想法幫忙,也會被這含糊不清勸退。
“汪老大”也不再言語。
他在等劉睿影的追問。
只要劉睿影問出了口,便說明他對此感興趣,也就不會離開。要是他不問,自己說了卻也可能是浪費唇舌的無用功。
“哥……”
老二顯然有些著急。
對於老大的脾氣,他向來不覺得是什麼沉穩,反而認為這般吞吞吐吐毫無意義。
已經決定的事,不如大大方方的如實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