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政宏隨著自己主子的話音落下,立馬從袖筒裡掏出個銀錠,放在桌上。
光燦燦的,被茶棚昏暗的油燈蒙上了一層黃韻。
“這裡只有茶,加了粗鹽粒的大碗茶。”
劉睿影說道。
供給力巴打發時間的地方,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何況他本就只想喝點重口的東西。
除了酒之外看,也就剩下加了粗鹽的大碗茶了。
“貴客此言差矣!”
夥計雙手雙手握著毛巾的兩頭,抹了把臉上的汗珠,接著往脖子上一掛說道。
“難不成還有別的?”
劉睿影問道。
“咱這茶棚,和胭脂弄近在咫尺。借用二位讀書老爺的一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怎麼著也不能只有粗鹽大碗茶呀!”
夥計笑笑說道。
劉睿影不語,靜等這夥計顯擺。
這樣的地方,最喜歡的就是外來客。
外人遠道而來,大抵也就做這一次買賣。
下次什麼時候來,還來不來,都是兩說。
即使來了,茶棚在,胭脂弄在,夥計在不在卻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銀錠往桌上一放。
再看二人的穿著、言行、舉止。
就算不是大貴,也是小富。
只要能用話術忽悠的住,卻是一筆就能抵得過兩三個月的開張。夥計自己的賞錢,當然也不會少。
他在這茶棚中,每月賬上給他支取不到五錢銀子。
除卻偶爾來個大戶,給點賞錢,最多也超不過一兩。
茶棚和酒樓不同,吃住都得靠自己。唯獨茶水不付錢,管夠。
可這水不是飯,喝再多也不頂飽,反而想吐……。
如此一個月算下來,根本沒什麼結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