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本是一種專門治毒瘡的良藥,後來才被心思不正者,利用來害人。
就平南往張雅山所知,大致有不下十餘種。
至於安東王潘宇歡究竟中的是哪一種蠱毒,他也無法判定。
其中,最出名,在五大王域之內蔓延最廣的當屬蛇蠱。
蛇蠱分陰陽,陰蛇蠱的害人不出三十日,必死。
初則吐、瀉,繼則肚脹、減食、口腥、額熱、面紅。後則臉上、耳、鼻、肚......有蠱行動翻轉作聲,大便秘結,臟器頹腫,好無痊癒希望。
陽蛇蠱的害人與陰蛇蠱大致相似,只是身子上會莫名腫起,長達二三寸,能跳動,不過吃肉則止。
約莫半月則可成形,化為蛇或肉鱉,在體內各處遊走撕咬,就連腦中也可鑽去,疼痛感與日俱增,夜間更甚。
末了時分,渾身腥臭難當,便會有外蛇隨風尋味,將毒刺入毛孔之中,如此一來卻是內外交攻,無法求治。
不過漠南的滿足部落,最狠厲的,還是金蠶蠱。此蠱,能戰人之生,掇其魂而役以盜財帛,富則遺之,故有嫁金蠶之說。
整個平南王域的老百姓都曾聽聞,說這金蠶盅性喜潔淨,凡養蠱人家家中塵埃絕無。
而金蠶開靈智,通人性,和九山異獸有幾分心愛你是,能幫造蠱人趨利避害,殺敵絕仇,甚至可以逆轉氣運,使之發財富貴。
中蠱之人,胸腹攪痛月餘,隨後身子腫如甕缸,終究七孔流血而死。
前朝時期,有個貧窮落魄的年輕人,四處流浪竟是誤入了漠南,闖入蠻族地界,那一年漠南年景極好,年輕人迷路之後,便在一處部落中借宿,不想與這家蠻族女子生出感情,便藉此留下。
每日,年輕人外出行獵,女子在家操持,感情十分穩定。如此生活,也讓他漸漸安穩,不再留戀他處,也不想著再走出漠南。
可一日深夜,身畔的蠻族女子已然睡著。當年輕人正朦朧之際,正要睡去,忽苒聽到女子輕輕喚他數聲,他想要睜眼回話,但奈何著實太困,便沒予回答。
誰料這蠻族女子便從床上起身,悄悄下來。
這番動靜,徹底驚醒了年輕人,睜開雙眼後便偷偷窺看。
只見蠻族女子,坐在房中窗前,迎著月光,手裡拿著些奇怪植物,將其用手使勁碾碎,把汁液塗抹在臉上、身上。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全身裸露在外的面板,都被塗抹覆蓋,但年輕人卻未聞到任何氣味,只看這蠻族女子,腿不動。身不搖,便從窗外,迎著月色飄了出去。
年輕人忙起身到視窗外一看,見的外面空地上不知何時生出了一顆巨大的枯樹,樹周圍有數十顆人頭在不住飛舞。
每個人頭上的雙眼,在黑暗中發出碧綠的光,和月光碰撞在一起,顯得更加詭異……
這年輕人後來的境遇無人知曉,此事旁人也只當是個話本傳奇中的故事。
唯有平南王張雅山,以及歐家家主歐雅明知道此事非虛。漠南那些個蠻族部落,當真是有如此能耐。
“敢問安東王何時來了我平南王域?”
平安王張雅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