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道一途中,丟棄了最本質的追求,反而去貪圖那紛繁煙火,難道不是武道精神的一種失落?
至少在趙茗茗的心中,武道雖然不能離開爭鬥與殺伐,可它依舊是浪漫的,同時也是極端的。
生活與武道不可分開,生活自然要與人與天地融合在一起,但是它門互相之間的距離又是不可磨滅的遠。
武道深入生活,就是讓每一招功法武技,都不能枯死在材米油鹽之中。
畢竟這武道是多多元化的,不能一概而論的推擠於現實。
“那關於的你的傳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靖瑤問道。
小姑娘微微一笑。
輕輕提起了劍。
她並不需要解釋。
證明傳說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她手裡的劍。
曾在壇庭的時候,她先學的不是劍,而是琴。
劍有兩面鋒刃。
琴卻有七根琴絃。
劍與琴根本毫無詳盡之處。
不過劍刺破的,都是對方的咽喉。
而琴音卻是能傳入人的心中。
以彈琴之心來御劍,這等玄妙可是旁人無法觸及的。
小姑娘抬起手。
卻是反向持劍,劍尖朝向了自己的心窩。
這是什麼詭異的劍招?
難道她是要自盡不成?
可是從她的表情中,卻又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同一個如此淡漠的人,通常是不會自殺的。
不過一個要自殺的人,在自殺之前,一定也會非常淡漠。
暗些哭天喊地的人,都是捨不得死的。
真的鐵了心想要自盡,說明對這人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留戀,當然可以瀟灑輕鬆的離去。
這反而是一種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