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劉睿影始終沒有動搖過。
雖然這樣看上去很是不識時務,可有些稜角的人,即便是在走下坡路時也會慢一些。
可是劍已出鞘,必然是要死人的。
劉睿影自己不想死,也不想另外兩個人死,那這個‘死’究竟會落在誰的頭上?
他不想死。
也不想鄧鵬飛和畢翔宇死。
他的劍以一種極為怪異的手法和極為刁鑽的角度朝著李韻刺去。
轉瞬之間,竟是在刺出之後接二連三變換方向。
當劍身的最後一寸從劍鞘裡抽出來時,劉睿影已經出手。
他的心臟仍然跳的很快,呼吸也沒有全然平穩下來,可他依然選擇了在此刻出手。
甚至都看不清劍後的劉睿影。
看不清劍,自然也就無法判斷劍的軌跡。
李韻看到的只有一個光團。
她看不見劍尖,也看不見劍身。
方才那一瞬間,他的右臂好似與自己的軀體失去了聯絡,稀裡糊塗的就這麼出了劍。
“你竟然修成了大宗師法相!”
看不清人,當然也就無法知曉人的目的。
李韻沒有想到劉睿影竟然能刺出這樣的一劍,就連劉睿影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劍是如何刺出去的。
從這一刻起,她知道劉睿影已經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而她想要奪取星劍的機會,恐怕就只剩下這麼一次。
李韻淡淡的說道。
平靜的語氣掩蓋不住她眼中的驚異。
她既然能點破劉睿影的異樣,心中定然就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劉睿影聽聞後卻是才知道自己方才的感覺究竟是因何而起。
那柄歐家劍,已經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
但李韻卻不動如山。
猶如萬花筒般,劉睿影手中的劍還在變化,甚至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