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根本不算是身要害。
何況又是人身之間的紐帶,最是靈活一場。
趙茗茗只需要稍微側過身子,就能避開這一劍。
看到月笛這麼出劍,趙茗茗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陣冷笑。
心想這月笛也是雷神大,雨點小的主兒!
剛才叫囂的那樣狠厲,當真出手時,立馬就露餡了!
“嘖嘖嘖……”
老闆娘環抱著雙臂,口中嘖嘖稱奇。
胸前的豐滿頓時被擠壓的更加胸圍,讓站在他身旁的李俊昌眼睛都值了,暗自吞了幾口唾沫。
“這也當真是隻有女人才能想得出的陰招!”
老闆娘說道。
她伸出手扶住李俊昌的下巴,用力推了一把他的腦袋,讓他的目光離開自己胸前的偉岸,轉向正在打鬥中的趙茗茗與月笛二人。
“女人的陰招,什麼意思?”
李俊昌問道。
他也知道自己方才卻是有些失態……
這會兒趕緊搶先開口,以此想要掩飾過去。
“你知道她的劍為何奔著腰間而去?”
老闆娘問道。
“不知……”
李俊昌說道。
“這麼多年,你難道都沒有脫過女人的衣服?”
老闆娘扭過頭差異的問道。
李俊昌竟是對這個話題有些害羞……
他當然和女人睡過覺,但還真沒有脫過女人的衣服。
男人都有想要發洩的時候,李俊昌通常是在青樓妓館中匆匆解決。
他去的屋子,姑娘早就脫光,赤條條的躺在床上。
房中的小几上擺著上好的酒與茶,被子也是燻過香的。
但這些李俊昌都無暇去享受。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