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馬倌的爐子著實有些簡陋……
這樣的爐子最早是在老馬倌的馬棚中見到的。
馬棚潮溼陰冷,一直到四月天,晚上睡覺時,卻是都需要點個小爐子放在床邊驅寒。
他燒的炭也是最劣質的殘次品。
既不烤肉也不鍊鐵,何必用那樣昂貴的木炭焦炭?
一個生鏽的鐵皮桶,沒有底子。
在距離地面三五村的地方,裝了塊篦子,用來隔絕煤灰爐渣。
不軟淤積的碳灰和爐渣就會把火焰都憋滅。
白日裡醒著還好,一睡著那面就會忘記。
能取暖就行。
老馬倌的火爐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放置的太久。
老闆娘這個,介於老馬倌和定西王霍望之間。
外觀說不上有多麼雅緻,但總是比老馬倌那簡陋的生鏽鐵桶要好得多。
直到後半夜被凍醒時,才發現那爐子中的炭火已然熄滅。
最精緻的爐子,當屬定西王霍望隨身攜帶的那個紅泥小火爐。
劉睿影點了點頭,準備走到門外轉轉。
清晨的風,提神醒腦,尤其是對他這樣昨晚沒怎麼睡的人來說,在此刻清涼比溫暖更加有效。
“爐子本也沒什麼好看的,只是好用,方便。煮一壺茶,若是還要去大灶臺那,就有點太麻煩了。”
老闆娘說道。
“太燙了,喝了犯困。”
劉睿影說道。
“不喝點茶?”
老闆娘問道。
劉睿影聽說過奶茶,是一種奶和茶相互混合而成的飲品。
本事草原王庭那邊,家家戶戶的必備之物,不過在和平年代,五大王域和草原王庭通商往來頻繁,一些風俗習慣和特有的食物便也跟著一道穿了過來。
“今天有奶茶。”
老闆娘接著說道。
“牛奶好喝嗎?”
老闆娘笑著問道。
“奶茶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