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蛇有七寸,而我這蛇卻是不同。”
小童說道。
他眼見劉睿影的劍尖抵住了鐵索,卻是沒有一絲慌亂。
劍索相觸。
劉睿影的心頭驀然傳來一陣悲傷。
這悲傷來的過於突然,但卻洶湧異常。
以至於劉睿影竟是剎那間有了想要流淚的衝動。
他急忙回劍。
但出劍易,收劍難。
這劍尖似是被黏在了鐵索之上,進退不得。
然而這悲傷之韻味,卻順著劍尖傳來。
一波更勝一波。
劉睿影活到今天,雖然開心的事不多。
但若要細細的想來,悲傷的事卻也沒有。
可是現在,他卻開始傷春悲秋了起來。
這著實不是一個秀武道之人該有的心境與氣魄。
他先是悲哀自己。
覺得自己很是悽楚可憐。
因為他來到這世間,好似飄搖一浮萍。
無依無靠。
無根無基。
明明他對自己故去的爹孃沒有多少一樣的感覺。
此刻卻因為這孤兒的出身,忍不住潸然淚下。
隨後他又覺得中都查緝司這些見不得天光的髒活著實不適合自己。
為何自己生來就要如此?
為何自己不能像旁人那樣擁有些許選擇的權利?
就算旁人的路,大多也由他們的爹孃定奪。
可是至少能選擇自己的午飯該吃什麼。
劉睿影卻是連這都沒得選。
中都查緝司的飯堂做什麼,你就得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