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立驀然的思索良久,終究還是沒有抽出腰間的軟劍。
既然對方已經一語道破。
那便說明他們早有準備。
出其不意已經是談不上了。
軟劍的意義已然全無……
他看了看腳下的刀。
隨即又抬頭望了望石橋與和河岸。
楊柳新綠。
遠方的起伏的山脈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煙霧。
這條河他走過了無數次。
也曾無數次的站在石橋上,從河水裡看自己倒影。
初春的時候,水流不急。
還是能夠看得清的。
但到了盛夏時節,水流湍急。
他的模樣在水裡頃刻之間就被送去了遠方。
如同他這一點一滴消逝的生命。
曉立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想起這些。
不過他的身子卻是微微一怔。
隨即彎腰,撿起了地下自己的刀。
“我不出劍。還是用刀!”
曉立說道。
對面二人聳了聳肩。
表示並不在意。
他們為什麼要在意?
對手用劍還是用刀,對他們而言都沒有什麼區別。
即便刀劍齊出也是一樣。
這話,他們權當是曉立給自己鼓足些勇氣罷了。
這二人不擔心,也不著急。
不擔心是因為,無論曉立如何變化,他們都有應對之策。
而曉立這人,卻是決計不會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