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間人凌空虛度。
幾個踏步就走到了近前。
劍指那位女子說道。
顯然,兩人不但熟識,還有些過節。
“怎麼,故人相見,你孫德宇不請我吃杯酒也就算了。還要要這般用劍威脅我一個弱女子?”
這女子淡笑著說道。
卻是絲毫不懼。
“你這妖女!三年勾引了我兒子,引得他一身修為盡廢,連體內的陰陽二極也崩潰了!還好意思說是我故人?”
孫德宇說道。
“那是他自己不爭氣!真是神秘樣的人養出什麼樣的子孫……不但兒子是這樣,現在你這些軍士又比你兒子強了多少?”
這女子說道。
“你殺我震北王域的軍前校尉,今天公私卻是要一併與你了斷!”
孫德宇說道。
卻是瞬間就穩住了心神。
不再像先前那般暴怒。
劉睿影眼見他渾身劍意爆發。
卻是一出手,就要以巔峰來應敵。
看來這女子也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三年的事都還掛在嘴邊念念不忘……也難怪你都這麼久了,卻是還沒有登臨那耀九州的天神之位!”
女子輕蔑的說道。
她赤足踏前一步。
手上勁氣流轉。
那條如靈蛇般的軟劍,頓時伸展開來。
筆直堅挺。
無邊的威壓從她周身釋放出來。
竟是穩穩的壓住了孫德宇的劍氣。
這女子雖然是女兒身。
但功法武技卻極其霸道。
而在這剛猛之下,卻又隱隱透露出一股邪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