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睿影與靖瑤兩個人的笑臉,豈不是比那星光還要璀璨?
靖瑤也收起了自己那股征服的**。
因為他從劉睿影的笑中讀懂了很多。
他的笑裡有悲傷,也有堅決。
有對未來不可估量的悲傷。
也有對此刻必將一戰的劍訣。
草原人總是對強者有一種天生的尊敬。
直到這一刻。
靖瑤才從心底裡有些佩服劉睿影。
順帶著對他背後的中都查緝司也有了理解和尊敬。
漸漸地,靖瑤的目光卻是柔和了起來。
“對不起!”
靖瑤微微低了低頭說道。
這對高傲的他來說,已是最大限度的誠懇。
“為何突然道歉?”
劉睿影問道。
“因為我先前看錯了你。”
靖瑤說道。
“人活著,就是用來被人錯看的。”
劉睿影說道。
並不以為然。
“但活著的意義,不就是一次次的打破旁人的錯看?”
靖瑤說道。
“為何要打破?錯看的人永遠不會改變。而看對的人,也永遠不會有錯看的時候。”
劉睿影說道。
“難道看對的人就不會失望?”
靖瑤問道。
劉睿影沒有回答。
他覺得此刻自己和靖瑤的感情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