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草原的酒太烈,飯菜也過於粗糙。若是讓遠道之客還未飲幾杯就醉了。豈不是更加失禮?由此我特意從震北王域買來了客人們故鄉的酒水,還帶了一位能夠烹得一手王域好菜的廚子!”
思楓說道。
“三部公如此思慮周密,真是令在下愧不敢當……本意承蒙大部公設宴厚愛,已是三生有幸。怎能又令三部公不遠千里迢迢取來故鄉酒水?”
震北王域的商隊領隊起身說道。
他朝著帳內的三位部公依次躬身而拜。
言辭間極為誠懇。
聽之令人動容不已。
聽到這句話。
玉容這顆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這隻從震北王域來的商隊。
只是一個象徵。
說其重要程度,還遠遠不到能讓這吞月部的大部公親自設宴的地步。
但目前吞月部在這草原王庭各部之中,的確是屬於劣勢。
因此不管這來頭大小,能耐多少,卻是都得提高規格。
這也是思楓的意思。
他曾暗中和玉容商量過此事。
草原王庭要麼就恪守祖業,再不圖謀王域之地。
要麼就揮劍南下。
馬踏定西,劍抵平南。
縱觀天下興亡大勢。
自古偏安一隅者,或許能報幾世太平。
但終究會被逐步的蠶食、吞併。
思楓每每和其姐姐言及於此。
都憤恨萬分,握碎手中杯盞。
在思楓看來。
本該在行經老人的王朝結束時,趁著大亂,揮師開拔。
但上一任狼王,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能配得上‘仁義’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