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王城。
定西王府中。
霍望今日不知是怎麼了。
一向勤勉的他,卻是到現在都沒有起床。
他昨晚沒有喝酒。
但這會兒卻如宿醉一般頭疼。
要是放在先前,這些小毛病他是向來不會在乎的。
只是今天,他卻是決定放縱一把。
乾脆就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
只是他心中卻有些煩悶。
明明自己沒有喝酒,為何卻會有了宿醉的感覺?
要早知今日會如此。
還不如昨晚喝個爛醉來的痛快。
自他從景平鎮中回來之後,他倒是覺得鬆快了許多。
並不是因為他和葉偉說了多少話。
而是見到了一個能讓自己徹底放鬆身心的人,那些鬱結便眨眼間都消散了。
好在最近的定西王域極為安靜。
卻也沒有什麼事值得讓他去過多操勞。
倒春寒雖然對耕種有些影響。
但一年富庶一年災,這本就是老天爺的規矩。
即便他是定西王也左右不了。
能做的,只有未雨綢繆。
在富庶的年份,多積攢些餘糧。
等著遇到今年這般天氣的時候,可以開倉救濟。
有些受災嚴重的地方,霍望已經親自批示,每日要開粥場。
甚至一天還開兩次。
說實話,這還得感謝草原王庭。
若不是他們連年犯邊騷擾。
定西王域怎麼會有這麼齊整的人心?
人心不齊,很多事都無法推行得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