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樓內。
劉睿影的住處中。
“你應該已經去找過你的師傅了吧。”
劉睿影說道。
這話顯然是對著蕭錦侃說的。
華濃面色詫異的看著蕭錦侃。
蕭錦侃是他的師傅。
他想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師傅還會有師傅。
在山裡中長大的他,對於這些事情想不通也是正常。
但師傅不就和父母一樣。
師傅傳授武技功法。
父母賜予生命輪迴。
一個讓你活著。
另一個教你如何活的更好。
本質上都沒有什麼差別。
這兩樣,缺了誰都不行。
酒三半自從華濃說了那二十兩銀子價值兩條人命之後,就一直默不作聲。
他盯著自己劍柄上的血手印發呆。
那二十兩銀錠就這般擺在桌子上。
劉睿影也沒有再將其收回。
不是他看不上這二十兩銀子。
何況這二十兩銀子本就是他的。
只不過,他想說的話,卻是要比二十兩銀子,以及兩條人命更加重要。
“二十兩銀子就在這裡。兩條人命,只要你有需要。我替你殺。”
酒三半沉默了良久,突然說了一句。
這卻是把劉睿影和蕭錦侃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我只殺了一人。另一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但最後兩句屍體卻是都在我面前,再加上這二十兩銀子。”
華濃說道。
“不重要,銀子我給了。殺人的事我也可以做。”
酒三半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