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真的發生過無數次一般。
“外來人為何不向官府報備?戶籍?姓名?”
沈清秋中氣十足的問道。
但當他看到屋裡已經躺著兩具血跡已幹,溫度已涼的屍體時,他的腿不由得一陣發軟。
此時的他。
武道修為,不過是小小的人師罷了。
人師抵四方。
但卻從來未見過鮮血,也沒見過死人。
藍衣老者頭也不回,依舊在忙著自己的事。
沈清秋噹啷一聲拔出了刀。
現在能給他壯膽的,也就唯有手中的刀。
“你是本地的捕快?”
藍衣老者聽到身後的拔刀聲,微微測過身子問道。
“沒錯!你沒有報備在前,現在又無故殺人!本捕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別怪刀下無情。”
沈清秋說道。
雖然這話聽來冠冕堂皇。
但卻早已沒了進門時的底氣。
“待我做完手中的事,我就和您走,捕快大人。”
藍衣老者說道。
言畢,便重新轉過了身子。
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
“你是不是沒有聽懂我說的話?本捕刀下無情!”
沈清秋厲聲說道。
人緊張到一定的地步。
便會進入一種玄妙的忘我境界。
沈清秋現在就是如此。
他已然極度的害怕。
但是他已經麻木到沒有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