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談到鮮血。
往往都是出於無奈。
試問天下誰不想風花雪月,醉臥於楊柳岸邊,吹曉風,望殘月。
但現實總是隻能讓人去談論鮮血。
不管是在終年落雪的山脈,還是在四季常青的山林。
鮮血始終都在流淌著,灑遍每一個角落。
現在終於是輪到這定西王府的大殿了。
今日定然會有一個人流血的。
只是霍望堅信不是他自己。
酒徒劍客也覺得,不會是他自己。
夜色又深沉了幾分。
大殿中的燭火開始不規則跳動。
這幾盞燈,已經許久沒有人來剪短燈芯了。
蠟油也快燃盡。
即將迎來的,是徹頭徹尾的黑暗。
酒徒劍客抓住這最後一分的光亮,一劍劈出。
不是刺,而是劈。
這一劍沒有先前那般耀眼的劍光。
只是柔和的劈了一劍。
但當這一劍劈至近前時,才騰起一道如閃電般的劍光。
瞬時就抵達了霍望的頸部和頭顱。
霍望還不想出劍。
他覺得還不值當。
腳下朝後一挪,推後了幾丈遠。
沒想到這酒徒劍客卻是並不變招,也不收住。
而是對著霍望先前所站立的位置,實打實的劈了下去。
雖然這一劍劈到的物件只有空氣。
空空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