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知道。但當我見到你的時候,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讓你死掉,而且還要收你為徒。”
蕭錦侃說道。
“但師傅為何不在當時就收我為徒,而是一定要等五年之後呢?”
華濃問道。
“因為當時只有這樣一個念頭。何況這念頭並不強烈。五年只是我隨口說的。”
蕭錦侃說道。
“為何師傅隨口說出來的是五年,而不是十年,二十年?”
華濃問道。
他身上有一種特有的倔強。
只要遇到自己想不通的問題,一定要問個清楚才行。
只是這樣的倔強,讓旁人看來確實有些不近人情。
無論是走江湖,還是進廟堂,怕是都讓人難以親近。
不過蕭錦侃知道。
雖然華濃周身的氣質冷若冰霜。
但他的心卻是火熱的。
他的心要比盛夏時午後的陽光更加明媚,要比雪夜裡門前的篝火更加溫暖。
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
“因為一個念頭若是保持了五年還沒有終止,那就證明我的確是想這麼做,而不是一時興起。”
蕭錦侃解釋道。
說罷,端起酒杯,對著少年微微示意了一下,接著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你不會喝酒嗎?”
蕭錦侃問道。
他看華濃並沒有端起酒杯,而是盯著杯中的酒湯發呆。
酒杯雖小,酒湯也很渾濁。
但華濃依舊能從中隱約看到自己的面龐。
鼻子嘴巴雖然看不真切,但一雙眼睛卻是格外的明亮。
“我不會喝酒。”
華濃把目光從酒杯裡收回,抬起頭看著蕭錦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