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樓中。
劉睿影早已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坐在一把極為精緻的木頭椅子上。
這把椅子,先前屋中是沒有的。
因為無力的桌椅在歐小娥與那繃帶怪人打鬥之時就已盡皆化為了碎屑。
身前的桌子也是新添置的物件。
四四方方。
黑漆描金。
桌子上放著好幾個凌亂的酒罈子。
以及。
兩摞厚厚的卷宗。
看這樣子,劉睿影還沒怎麼看這些卷宗。
但這酒罈子卻已喝空了兩三個。
屋內沒有別人。
只有他自己。
所以這兩三罈子酒,著實是他一個人喝的。
按理說他的酒量沒有這麼好。
平日裡最多一罈半也就會醉了過去。
但現在卻很是反常。
劉睿影不僅沒醉。
反而越喝越清醒。
他的本意是想把自己灌醉的。
但不知為何在往常很簡單的一件事,現在卻變得異常的難。
湯中松曾經告訴過劉睿影。
他說若是一個人獨自喝酒的話。
無論是開心還是傷心,都會醉的很快。
因為一個人獨酌時。
全身心都是放鬆的。
沒有任何壓力。
也無須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