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出門,就被銀星的那根針和線繡的亂七八糟。
現在的酒三半,不正是以前的自己?
一路風雷滾滾,一路風雲叱吒。
不懂避諱,沒有敬畏。
中都查緝司的那位老馬倌曾經告訴過劉睿影。
他說這天下間沒有真正的傻蛋,即便是有人不聰明,他也會有自己一個異常鮮明的特點。
在這個特點之下,他也是聰明的。
所以聰明人又能如何?
或許只能得到一身埋怨。
若是常常驕傲於自己的聰明,就和那些土財主看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而得意沒什麼兩樣。
當然,酒三半沒有一位老馬倌告訴他這些道理。
而且這些道理也著實不合適由朋友告訴他。
劉睿影只希望能帶他多見見世面,多走走人間。
讓這位本來世故不深的青年多瞭解些他想不到的事情。
湯中松已經站在了這間破屋的門前。
但是他卻又後退了幾步。
“怎麼回事?”
劉睿影察覺到湯中松神色有異,開口問道。
“你看這門框,還有這屋內傳來的味道。”
湯中松共指著門口的立柱說道。
劉睿影看到門口的立柱雖然腐朽,但卻有幾道新添的砍削痕跡。
這是劍痕。
劉睿影三人都是用劍之人,自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莫非這裡不久前還出現了打鬥?”
劉睿影很是不解。
他伸手摸了摸那立柱上的劍痕。
發現這用劍之人的勁氣力道不大,但卻掌控的極為精準巧妙。
每一劍都砍進這立柱內一寸三分深。
這是一種習慣。
用劍之人在長久的時間內養成的一種用劍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