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沒有吃那糖糕,可是救命這一因果明顯要大得多得多。
不知不覺間,李韻便與魔傀彩戲師完成了一筆交易。
事關人命。
“嘿嘿,現在就剩你我了。”
魔傀彩戲師對這霍望咯咯笑道。
霍望看著李韻離開的背影,心裡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又看到魔傀彩戲師這一副有恃無恐,居高臨下的樣子,更是不由得怒火中燒。
忍不住,又拍出了一掌。
魔傀彩戲師見掌力襲來,不閃不避。
“他”撩起上衣,下襬處的彩色繩結猶如風車般轉動起來。
霎時間,霍望那隕星墜地的掌力便消弭殆盡。
“你看看你這人,明明都認識我了。怎麼兩句好話沒說就動手動腳?”
魔傀彩戲師說道。
霍望不再言語。
他知道魔傀彩戲師一定看穿了自己的所有底細。
他體內的流霜魚毒確實沒解。
方才激戰正酣,他雖用五行之氣外放化解了周身體表的固化毒液。但是吸入體內的毒氣卻是根本沒有排除,只是用自己的修為暫時壓制住。
但此戰對霍望也消耗頗大,剛才這一掌他發覺體內的毒氣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本想的將雲臺一眾殺光滅口後,自己潛回丁州府城內,找葉老鬼給自己解毒。
但現在看來怕是無法安然脫身了。
“你也指望那葉老鬼,這跟救命稻草早已隨風飄走了。”
霍望驚恐的瞪著魔傀彩戲師。
他雖清楚“他”的底細,可是沒想到這魔傀彩戲師就如肚中蛔蟲一般,所思所想竟然全都能被其點破。
“你要什麼?到底要我怎麼樣?”
霍望放棄了掙扎,一針見血的問道。
“你中毒了,難道不該是求解藥嗎?”
魔傀彩戲師一臉不可思議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