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轅外又走過一人。
站崗的執戟郎中只要看到有人形單影隻在轅門外徘徊的,統統不敢吱聲……還不等人走近開口就一溜煙的跑進去通報了。
連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又是通報些什麼呢?
無所謂,反正拉個官兒大的出來頂事就行。
“沈府令,就是那個人!奇怪……”
那個執戟郎中引著沈司軒來到了轅門口,卻見那人並沒有要進入的意思。反而越走越遠,朝邊界外草原王庭的地盤走去。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想要阻攔,卻已是來不及了。
草原王庭,左廬吞月部。
三部公思楓擔任前線統帥,領兵與賀友建對峙。
相比賀友建的運籌帷幄,王庭這邊似乎只是當做一場兒戲。
大帳中思楓與他的部將們在樂師的伴奏下,跳起了草原特有的馬刀舞。
只見思楓手握雙刀,隨著激進歡快的樂曲上下翻飛。
他身子蹲的很低,兩腳不斷地交替踢出。
以手腕為圓心,帶動整個臂膀,越舞越快。
剎那間,營營帳中的每一寸空間都被刀光所填滿。
觀之如雷霆震怒,耳旁卻只聞呼呼風聲。
突然,思楓將一把刀高高的拋起,而後飛起一腳將其踢到了門框處。
“刺啦”
門簾應聲而斷,露出一個人影。
“巖子!你回來了?”
思楓笑著說道。
丁州府內。
劉睿影剛走出站樓不久,就遠遠地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哇!兄弟,你這身衣服可真是不賴啊!哪裡買的?是中都的貨吧?瞧瞧這紋繡!瞧瞧這針腳!這緞面兒!嘖嘖嘖,走遍整個定西王域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劉睿影看到湯中松受傷的胳膊還包紮著掛脖子上,卻也不忘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的新官服。一時間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氣他那該死的老爹算計自己,笑他還是這般活的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