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手來!”
端著槍的女警站起身來,她剛才坐在坐便器前面的邊緣,而安禹諾就蹲在坐便器上。
怪不得金刀剛才沒有察覺到異樣。
他低頭看看那雙腳,赫然就是安禹諾的鞋,想來兩人是在洗手間裡換掉的。
這死女人,原來一早就已經和警察合謀,準備對付自己!
金刀舉起雙手,在女警的威逼下,緩緩後退。
女警一邊盯緊了他,一邊舉著槍從隔間裡出來。
外面響起急促的跑步聲,金刀看向門口方向。
好幾個同樣端著槍,身著便衣的警察也都出現在了洗手間。
原來一開始這就是個陷阱。
同事趕來,舉槍和女警並肩而站。
女警放下手中的槍,轉身去扶還蹲在坐便器上瑟瑟發抖的安禹諾。
“放心,安全了。”
安禹諾一雙眼中滿是驚恐,顯然還未從剛才的害怕中緩過來。
女警理解的上前,抱住了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好了,都過去了,你很勇敢,真的很勇敢。”
她的安慰讓安禹諾一下鬆開捂住嘴的手,轉過來抱住了她。
緊接著,她的眼淚就在臉上縱橫。
她哭喊不出來,只能默默的流淚。
金刀在被帶走之前,還不忘看了她一眼。
可惜女警抱著她,讓金刀只能看見她的頭頂而已。
金刀被捕,並不說她們就完全安全。
還有一些殘餘勢力在反抗,試圖與政府拼死一搏。
在這種法制社會里,任何挑釁人民利益的權威最終都只能消亡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