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天,香港股市開盤就大跌。
華凌“喔哦”了一聲,跳起來拍著華和的肩膀,興奮地說道:“看這曲線,多麼完美!世上最性感的線條不過於此。”
華和沒有說話,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臉上漾起了陰惻惻的笑。
自從華妍死後,華和就剃光了自己的頭髮,不知道是為愛人獻祭,還是在懲罰自己。
他和喬有南走在一起,那是順理成章,所以當他接到喬有南的邀請函時,想都沒想就一把接住。
華和的到來不光壯大了喬有南的生力軍,更重要的是為喬有南打穿泰銖提供了無與倫比的協助。
華家在泰國深耕細作幾十年,軍界、政界、商界有廣泛的人脈,這些人脈並沒有隨著華山的死亡而隕落。
經過華和的刻意運作,喬有南的資金支援,這些勢力重新回到了華和的身邊。
畢竟資本家沒有祖國,他們效忠的物件只有一個,那就是金錢。
“不知道何清華現在後不後悔?”華凌倚靠在椅子上,嘲諷的笑著。
華凌的臉上露出狠厲的殺氣,捏著拳頭,捏的手指指節咯咯作響。
喬有南雙手枕著頭,靠在椅背上,玩味地看著大屏上直線下衝的曲線,倒是緊抿著嘴,沒有一絲懈怠。
“南哥。”華凌遞了一杯咖啡給喬有南。
喬有南搖了搖頭,嚴肅道:“遠沒到慶功的時候。”
“香港股市重挫下跌,現在所有的國際炒家都已經彙集於此,虎視眈眈呢!香港金管局敢應戰嗎?有那麼多外匯儲備嗎?這場戰,還沒打他們就輸了!”華凌撇著嘴,得意洋洋地說道。
“如果香島要繼續盯住美元匯率,那就需要至少幾千億的外匯儲備,幾千億啊,相當於沙特一年的GDP總值!如果放棄聯絡匯率,那麼港幣就會和泰銖一樣,被迅速擊穿。現在所有的國際炒家都已經到了香港。他們往裡面投一塊錢,國際遊資就會扔進去10塊錢,拖也能把香島拖死!到時候,何清華就準備跳樓吧!”華和看著大屏,說得咬牙切齒。
喬有南摸著鼻子,盯著曲線不說話。
“南哥,你在擔心什麼?”還是華凌瞭解喬有南,見他始終沉默不語,不禁擔憂的問道。
“我從來不擔心何清華這個草包,我擔心的是另外一個人。”
“方其?”華凌靈光一閃,迅速介面。
華和看了喬有南一眼,陰惻惻地說道:“如果只是方其,喬總應該知道怎麼應對!方其畢竟曾經是索奎基金的人,投鼠忌器,她沒那麼大的膽子和索奎硬碰硬!”
喬有南若有所思地看了華和一眼。
華和冷笑道:“我看喬總應該擔心方其在暗,江泳思在明吧。”
“什麼?江泳思和方其,她們倆應該不會吧!情敵還能聯手?”華凌不解道。
喬有南冷酷地看了華凌一眼,靜默著沒有接話。
華凌看看喬有南一臉陰沉,又看看華和一臉戾氣,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那廂,何清華的辦公室裡一樣烏雲籠罩。
他陰鷙的眼神在方其和江泳思之間來回遊離。
“何少,其實對於何家來說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認輸,棄軍保帥,至少保有何家的核心產業,等到以後時機好了再慢慢東山再起,要麼和我們聯手,和喬有南一拼到底。怎麼做,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