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奪目的私人會所包間裡,中間一張標準牌桌,發牌荷官正在有序的發牌,五個人將荷官呈扇形包圍,從下午五點被李小虎從學校接出來的袁均均,便來到了這裡。
這算是目前市內最好的隱秘會所了。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幾百上千萬轉瞬即逝,這裡有著很多傳奇故事,一個個達官貴人,富豪,企業家,富二代在這裡揮金如土,沒有邀請的人是進不來的。
儼然現在的袁均均已經可以站在這種舞臺上了。從目前桌上的籌碼來看,袁均均已經把桌子上大部分籌碼贏到自己的身邊。
手裡把玩著兩個十萬的籌碼,待荷官發到第三張牌的時候,隨手將二十萬扔了進去,其餘四人年紀要比袁均均大上好多,都是些挺著將軍肚,滿面油光的中年人。
“小兄弟,今天手氣不錯啊,贏了有五百多萬了吧。”
“是啊,怎麼稱呼。”在這裡打牌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袁均均當然知道,自然不會特別放肆,畢恭畢敬兩手一握
“老闆發財,晚輩姓袁名均均,今天純屬運氣好,得四位老闆賞臉,贏了點錢,多有得罪。”坐在袁均均左手第二個位置那名中年大叔抽了一口雪茄緩緩的吐了出來
“袁老弟,客氣了,我們幾個也算是你的前輩,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有這般能耐,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看來這四人私下都認識。
“徐老闆,今天我們四個輸給一個毛頭小子,只能說明人家出了運氣還有膽識過人,咱們四個想想在我們那一代像袁小弟這般的人物怕是沒有吧。”輸了這幾百萬對這四人而言簡直是九牛一毛,絲毫不會心疼,他們也算是牌場老手,能把企業經營的如火如荼的人牌技不會差到哪裡,竟然都輸給了眼前不起眼的一個年輕後生。
李小虎和謝流對於突然變成牌技高手的袁均均也是驚詫不已。對此袁均均不置可否。
賭博,規則很簡單,裡面的路數卻縱橫交錯,如亂麻一般複雜。想贏牌,一是作弊出老千,這在低階場或者野場經常會見到,再往上就是運氣,這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東西微妙難以捉摸,平常人只是迷信帶一個招財貔貅或者坐北朝南,改變風水,也只有集大成者才能運用,對普通人來說只懂得一點皮毛無法發揮實際價值。
接下來便是與人斗的境界,從心理上來說,便是觀察他的一言一行,用銳利的眼光去掃視看牌者在每一張牌亮開後的第一個反應,那種細微的眼角跳動,或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被壓下,或者強作鎮定故弄玄虛,這在目前的場合裡足夠使用了。
特別在一對一的時候,更見成效。最後一種,也是需要先天天賦配合後天努力才能學會的記牌,在洗牌的時候,飛速穿插的牌的數字花色,每一次洗牌的變換位置,在拿到牌之後便能知道對手的手裡拿到了什麼牌,至於記不住的牌,依照機率換算,使得自己贏牌的機率始終在大的一方,那麼到最後也不會輸,即使輸幾局在整體大局上也是立於不敗之地。
袁均均自認為自己的心算是出眾的,事實證明仰仗自己的算牌能力和眼睛與腦的配合,自己贏多輸少,在這種級別的牌桌上,也不會擔心背地裡被人搞。
算上李小虎賄賂會所的錢,今天贏了至少五百萬。其他四人好像興趣了了了,畢竟從開始就一直在輸錢,在牌場這幾年鍛鍊的及時止損,不會意氣用事,扣牌走人。
袁均均所不知道的是,這幾日的連續贏錢,數額巨大,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很難讓人相信是憑自己運氣贏這麼錢的。
“邱姐,要不要讓手下的人去查查這個人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