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以壞了規矩,便不能再上賭桌,這一條,謝流便失了下。聽見摔碎玻璃的聲音,袁均均趕忙拿著工具跑進大廳裡收拾碎屑,李小虎心裡也是亂作一團,這上官玉清沒有資料上說的那麼好糊弄,而且,謝流的往事竟會被他知道,是不是私下查過自己底細,有備而來。
如果這樣,這次就麻煩了。”
“上官公子,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真不知道這五鬼有什麼事情,煩請您告知一二,我與這人曾是同鄉,當年偶遇,看其牌技不錯便留了下來,您也知道,我們這小打小鬧的,混口飯吃,不想您財大氣粗,但要是說我跟他合謀做局,您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麼幹啊。”李小虎就差哭出來了,臉上惶恐,手腳發抖,儼然一副嚇破膽的樣子。
“李小虎,你在這裡混了這麼多年,跟我裝傻充愣呢。”
“不敢,不敢。”李小虎頭都快低到褲襠裡了。
“李小虎今天你說這個事怎麼解決,說不好以後你也就不用在這裡混了。”
“上官公子,您放心,我一定賠償你,我這裡有五萬塊錢,我現在就拿給你,當您在這裡的消遣,以後但凡您的人來,我龍虎檯球廳一定好好招待,消費全免。”小心翼翼的看著上官玉清鐵青的臉
“您看,這樣行麼。”
“呵呵,李小虎你當打發要飯的呢,你做的這個事沒打算少坑我吧我現在就能把你店砸了,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
“上官公子,您說,我該怎麼做,我這實在沒法了。”
“你這破店如果不是我朋友推薦我真不屑來,這樣。”上官玉清看到正在收拾碎片的袁均均,一指
“就他了,讓他跟我賭幾把,就賭當年謝流的一拖十梭哈。你們不是想玩麼,那今天就玩個盡興,你身上應該也有個幾百萬的家產吧,就賭這些,怎麼樣。”李小虎這次是真慌了,自己這些家產是大半輩子在刀刃舔血裡賺來的,記不清喝吐了多少次。
去了多少次醫院,這上官玉清擺明了讓自己傾家蕩產。袁均均抬起頭,看著距離自己不遠的上官玉清,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了自己。
“上官公子,求您給條活路,他是我外甥,一個高中的學生,哪會梭哈啊,您這不是太為難我了麼。”
“不會你就現在教他,除非你也想跟他一樣。”說完看著旁邊的五鬼。
“要殺么剮隨你,別牽著李老闆和孩子,我爛命一條,陪你。”
“你也知道你是爛命一條,我要你的命有用麼?”旁邊的美女笑的花枝招展。
一群人隨聲附和。赤裸裸的羞辱讓謝流的身軀開始顫抖。
“好,我學,跟你賭。”袁均均望著謝流的身子和李小虎焦急的身影說出了那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學生身上。
“好,好,好,有氣魄。有我當年的樣子。”上官不禁多看了袁均均兩眼。
李小虎扯著袁均均的胳膊
“滾一邊去,你進來幹嘛。”
“李小虎,別給臉不要臉,你應該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一個寒顫,李小虎怎能不知道,表面溫文爾雅書生氣質的上官玉清,私底下是個暴力狂,對付那些借錢不還,或者得罪自己的人,自己親自動手,打傷打殘的人不在少數。
眼見真的動了氣,李小虎只能將袁均均待到桌子前,將梭哈的規則和各種組合一一告知。
十分鐘後,袁均均坐在了上官的對面,由於在場的誰都信不過誰,發牌落到了袁均均的身上,看著笨拙洗牌的袁均均,上官笑了。
李小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