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像是被有意安排調走了。
她來或不來,我都不在乎。那些隱晦曖昧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再過多的瞭解了。
我爸沒有來接我,可能是馮遠忙著給他妻子辦理出院忘記了吧!
不來也好,他接我出院又能把我帶到哪兒去?我還記得一點兒我跟他的關係不好,那麼去他家我肯定會很不自在。
就算是今天出院,也得等到江南下班了。
新住進來的病友的兩個女兒,也在談論株洲先生的事情。為什麼我們需要英雄,就是因為榜樣的力量是巨大的。
像株洲先生這樣常人根本就做不到的壯舉,肯定是會讓聞著動容聽者落淚的。
偷聽她們的談論我才知道,原來趙東旭醫生是臨危授命為了搶救株洲先生被調回來的。
被調回來的?也就是說在我做完手術之後,他就被調走過。
這麼說來,我還是沾了株洲先生的光,才又在這個醫院裡又見到了趙醫生。
可惜我剛才跟到株洲先生的病房外,都沒能看到他本人。
我後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醒了的時候才發現江南已經坐在我的病床前了。
我睡意朦朧的問他:“你下班了?”
他笑著點了點頭,撫摸著我的額頭,滿眼的寵溺。這令臨床的病人和家屬都特別的羨慕,一個勁兒的感嘆著。
“哎呀這小兩口可真恩愛呀,我和你們老媽當年也這樣濃情蜜意的呢!”
臨床老伯呵呵的笑了起來,他的兩個女兒卻神情不太自然,我猜很有可能是她們的母親已經不在了。
江南客套的跟他們說了兩句,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帶我出院。
我問江南:“你見過那位株洲先生嗎?”
實際上我今天已經親眼看見他跟那幾位專家,一起從株洲先生的加護病房走出來。
江南看了看我,繼續收拾東西說:“天天都能見到。”
我又問:“他長得什麼樣子?”
臨床老伯和他的兩個女兒都好奇的等著江南給做個描述。
江南輕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看了看我,然後拿出來手機開始翻動。
老伯的兩個女兒好奇而又興奮的湊了過來,等著觀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