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漢走出去之後,喬娜才又走床邊,她又盯著我:“脫!”
“怎麼……又要脫?”
臥槽,聽著東京熱的音樂,一個身穿醫生制服的性感女人站在面前讓我脫。
這畫風實在太美,我不忍直視。
鄒文超一直沉醉在音樂當中,這時才注意到我們進來了,他看著我殘破的褲子,又看到喬娜,哈哈大笑起來。
我頓時一陣無語。
喬娜見我遲遲不脫,採取主動,走到我面前,十分嫻熟地就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
被一個女人這麼弄,我還是有些不自然,只是淡淡說了句:“你……這麼熟練?”
“你什麼意思?”喬娜頓時面紅耳赤,一臉嚴肅地瞪著我。
“沒……沒什麼……”
可我解釋也沒什麼用了,那喬娜很快反應過來。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往那個方面想,也絕對是無心的,喬娜抬起手就是一耳光扇在我的臉上。
接著,喬娜把我的破褲子拿在手上,快步走出了房間,重重將艙門一關。
“兄弟,嘴挺賤啊,禍害了不少女生吧?”鄒文超一臉淫蕩地看著我,壞笑道。
“放屁……”
我“莫名其妙”被扇了一巴掌,現在心中正不爽,這鄒文超現在居然還來調侃我?
鄒文超哈哈大笑。
我無語道:“這是船上的病房嗎?沒想到這條船上,設施什麼還挺齊全的,只是我想不到,你特麼只是手受傷了,居然還要躺在這裡?”
鄒文超說道:“可受傷的人在船上就是這待遇,不享受,白不享受……”
說著,鄒文超給我一個“你懂的”眼神。
不享受,白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