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裡之後,我把我的打算告訴了大家。
秦長青倒是無所謂,他自稱,現在的每一天對他來說,都算是得過且過,他成了一個廢人,其實早就有了輕生的念頭,只是看到馬洋不離不棄,他覺得陪伴馬洋也是一種對同伴們包容的回報。
而馬洋在聽了我的話之後,則是一臉的不捨,強烈要求想和我一起去。
我有些無奈對馬洋說道:“洋仔,浪哥能體會你的心情,只是……你想想,浪哥現在能帶著你一起嗎?秦長青現在這樣,肯定不能和我們一起走的,你要是走了,難道讓祝奶奶來照顧他嗎?”tqr1
我知道,馬洋沒有照顧秦長青的義務,我這麼說,也是一個勸馬洋留下來的藉口。
我並不是覺得馬洋累贅,只是……我不想讓可憐的馬洋再和我們一起陷入危險的境地了。
馬洋倒是沒有過多地堅持,想來他也是知道他和秦長青現在的情況。
晚上的時候,顏世民給我們烤了野味,我特意讓顏世民給馬洋秦長青多留一些,他們雖然有安身的地方,但是伙食方面,確實太差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矇矇亮我就起來了,可是沒想到馬洋起得比我還早。
馬洋早起把一些新鮮的紅薯都煮了,比劃著告訴我,讓我們在路上吃。
馬洋的做法確實讓我非常感動,我也更是不忍心,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馬洋帶回都市,以後……要是能想辦法能治好他的臉就更好了。
我也幫著馬洋一起,給他做了很多活兒,比如挑水砍柴這些我力所能及的事兒。
等太陽完全出來的時候,眾人也都醒了,大家簡單地洗漱一下,吃了早飯之後,就準備出發了。
臨行前,我特意叮囑馬洋:“洋仔,無論咱們多久回來,你都不能去找我們……你都要等著我們,你相信浪哥,浪哥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馬洋明顯是有些哽咽,只是說不出話,眼眶紅潤,抓住我的手捨不得鬆開。
後來我見童豔豔的臉色有些奇異,估計是不想讓傷勢還未恢復的林思廬和我們一起走,於是我讓林思廬和童豔豔也暫時留下,等我們從桃花潭回來再說。
秦柯本來想跟著,但是可能昨晚為我縫製夾扣的時候沒睡好,今天居然發燒了,她也只能暫時在這裡留下休息。
林思廬瞻前顧後,還是點頭了。
我們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了。
清晨的露水沾滿了鄉間的小路,微微有冷風在山腰吹起,雖然穿著厚厚的棉襖,外面還有豹紋裹著,還是忍不住讓我打了一個冷戰。
昨晚秦柯特意為我的豹皮外面縫製了一個可以放置玲瓏刀的夾扣,所以我的玲瓏刀也可以像她們一樣放在腰間了。
我憑藉著兩年前的記憶,一直帶著顏世民和韓月往山上走。
由於韓月依舊抱著巨大的火銃,加上爬上,才走了不到二十分鐘,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不斷抱怨:“大叔啊,你說……這麼重的火銃,你讓我一個女孩子拿著,好意思嗎?”
顏世民微微一笑:“當年我得到這個火銃的時候,也跟你一樣……”
韓月驚訝道:“難道這火銃還有什麼特殊的故事?”
我也回頭看了看顏世民,顏世民忽然停下腳步,目光深沉地望著遠方:“是有故事……但……現在我不想說,所以你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