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雲松雙臂展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很厲害就是了,我師傅就是這個組織的人……狼叔,你臨死前能知道的,就這麼多了……為了小月月,我……蒲雲松,對不起你了……”
說完,蒲雲松瞳孔中寒芒迸射,提起手中的砍刀,直接朝我揮動橫砍過來。
我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舉起玲瓏刀擋了一下,卻感覺到蒲雲松的力量簡直超乎常人,我被震得手臂一陣發麻,連退了好幾步。
我的背部重重撞在一根樹幹上,那劇烈的震動讓我的五臟六腑就像是翻江倒海一樣,我低頭一看,我的棉衣已經被鮮血完全浸溼了。
“狼叔,你居然還能反抗……”蒲雲松有些驚歎:“而且這樣你還不死……你果然就像那打不死的小強!”
我沒有再回應,我知道,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多說一句話都會浪費我的力氣。
我心中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始猶豫起來,我要不要對蒲雲松痛下殺手?
即使我身受重傷,但我還是有自信可以和這小子同歸於盡,可是……我下得了手嗎?
“狼叔,別反抗了,很累的……”
蒲雲松說著又是衝過來,一刀朝我的腦袋砍下去,我側身一陣閃躲,蒲雲松的刀落在了樹幹上,咚地一聲悶響,刀尖整個沒入了樹幹。
看來他是用盡了力氣,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了!
“狼叔!”
蒲雲松大喝一聲,我聽到呼地一聲,刀鋒又是在我的臉邊劃過。
“小兔崽子,夠了!”
我一咬牙,沉喝一聲,用力揮動手中的玲瓏刀,咣噹一聲,火光迸濺,那玲瓏刀和蒲雲松的砍刀狠狠一碰,一瞬間蒲雲鬆手中的砍刀已經斷成了兩截!
蒲雲松瞪大眼睛驚愕地看著這一幕,我的另一隻手順手從腰間取出尼泊爾軍刀,一個箭步上前,對著蒲雲松刺了出去。
我這一刀沒有往蒲雲松的要害部位刺,而是往他的手臂,只要傷了他,對我的威脅就小了許多。
蒲雲松的反應卻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在這樣驚險的時刻,還能捕捉到我出刀的軌跡,一伸手,狠狠抓住了我的手腕。
這一次該換我驚愕了,蒲雲松的手臂力量居然也是想當驚人,我的手腕立時傳來一陣疼痛。
蒲雲松嘆道:“狼叔,兩年了,你居然還在用這把尼泊爾軍刀……其實……”
說著,他另一隻手也快速在腰間一摸!
我看到白光一閃,我知道他手中多了一把刀,要朝我刺過來,我下意識用握著玲瓏刀的手去砍他的手臂,可是還沒落在他手臂上,我停下了。
他的刀卻沒有停下,狠狠刺中了我的胸口:“我也有一把和你一樣的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