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也是距離那青年不過四五米的距離,我也是怒喝一聲,撲了上去,把那大熊撲飛。
我的力量早已是今非昔比,我覺得對付這樣一頭野獸,應該問題是不大的,畢竟老子還是獸語者。
我試圖用我的心思去和那熊交流,可是我發現我居然聽不到那熊的心聲了。
怎麼回事?
我記得昨天還能和雷琴的馬交流啊,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不過還好我的力量還在,那大熊被我撲開兩米,我急忙從雪地中起身,跑過去扶起那青年。
那青年喘著粗氣,一臉蒼白,被我扶起來,說了聲:“謝謝!”
旋即,他臉色一變,叫道:“小心後面!”
我還沒回頭,就聽到“嗷嗚”一聲熊叫,我回頭一看就看到大熊就在我的身後,一掌對著我拍下來!
“草!”
我咬咬牙,用力一腳對著那熊的肚子飛出去,那熊被我踢得身體晃了晃,卻並沒有倒下。
我感覺就像是踢在了一棵樹上,那熊的身體真的是非常強壯,我居然沒能踢倒它。
我看到那大熊的一隻熊掌上還插著我的尼泊爾軍刀,我心想,要是把那軍刀取回來,用刀對付它,可能就簡單多了。
也就在此時,我身後的青年居然又是奮不顧身撲了上去。
他一邊撲上去一邊叫道:“老子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你這個畜生!”
臥槽,衝動的年輕人啊!
那青年的力氣也是非常大,想來也是練過的,在雪地上助跑了幾米之後,一腳飛出去,那熊慢慢朝後面退著,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青年趁勢追上去,一腳又飛踹在它的臉上。
我見到這是個好機會,立馬繞到那熊的背後,一把死死圈住它的脖子,另一隻手趁機從熊掌上把尼泊爾軍刀抽出來。
我一拳打在那熊的腦袋上,又一刀狠狠往它背上一插,那大熊開始慘叫起來。
與此同時,青年也是抓住了這個機會,不斷用腳狠狠踢在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