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剛剛他和張建剛對峙的情景,我心中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對周圍的人說道:“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我和你們老大有些話要說!”
周圍的人都是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蒲雲松,蒲雲松喝道:“沒聽到我狼叔說的話嗎?趕緊回營地去,我一會兒就回來!”
蒲雲松似乎是又覺得不妥,才又指著秦柯等人道:“這幾個哥哥姐姐,用最好的東西招待他們,他們是我狼叔的朋友!”
說著,眾人這才應了一聲。
我把玲瓏刀抱著,沉著臉慢慢朝草叢外面走去,蒲雲松也跟在我的身後。
剛剛走出草叢,蒲雲松就指著小溪對面說道:“狼叔,對面有個很大的山洞,那裡就是咱們的營地了!”
我並沒有回應蒲雲松,而是沿著小溪往上游走,我在考慮,該用什麼話題和蒲雲松開啟話匣子。
而且我必須注意現在我說話的方式,蒲雲松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云鬆了,既然他還叫我一聲狼叔,還這麼尊敬我,說明他還有救。
我一直沉默,蒲雲松說了一句之後也就不在說話,垂著頭在我旁邊走著,儼如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我忽然停下腳步,嘆道:“你還忘不了小月月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用這個問題來開啟咱們這一次的談話。
蒲雲松也站定了腳步,抬頭望著我,目光十分複雜,我居然是看不透他的想法。
他最後是勉強一笑:“狼叔,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認真地說道:“你們團隊的名字,叫皓月團,難道不是小月月的名字?”
蒲雲松愣了愣,才搖搖頭:“不是……就是被你綁了的那個小子叫張皓琨,還有……我女朋友,叫韓月,他們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用他們的名字命名的團隊……”tqr1
“什麼?”蒲雲松的回答反而是我讓我愣了,張皓琨,韓月?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名字的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蒲雲松苦笑道:“狼叔,你想太多了……當年確實是我不懂事,我也知道了自己的錯誤……我害死了老爸,害了大家……我一直很自責,我知道,我和月姐是不可能的……她是你的女人,我去想你的女人,那我真的是大逆不道了……”
我原本已經蒲雲松已經迷失了,就因為他剛才對耒耒的行為……可是,他的話讓我大吃一驚,他居然還能有這樣的領悟?
我皺眉道:“你都能知道自己的錯誤,為什麼總是去做錯事兒?你可知道剛剛你對那個耒耒是什麼行為嗎?那是猥褻,是咱們男人最可恥的行為!”
我又加重了語氣:“而且,你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那耒耒可是女孩子,以後你讓她怎麼見人?你好意思麼?你這個行為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蒲雲松臉上一紅:“我……我那不是為了逼迫張建剛麼……”
“呵呵,說起這個,老子更來氣……”我沉著臉,瞪著蒲雲松道:“當年咱們團隊可做過這種搶劫威脅的勾當?”
蒲雲松搖搖頭。
我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去做?”
蒲雲松咬著嘴唇,目光別到一邊:“狼叔,你太善良了,你的善良,遲早有一天會害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