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武這句話很明顯了,原來是早就發現我了。
呵呵,也是……拓跋武這麼厲害的人,我和司杜阿華兩個菜鳥躲著,怎麼可能不被發現呢?
我收好尼泊爾軍刀,慢慢從帳篷後面走出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這邊看來。
司杜阿華低下頭:“對不起,張浪兄弟,我會想辦法保你的!”
我微微一笑,搖搖頭。
我走到司杜阿華身邊,對拓跋武道:“你……是拓跋家族的人麼?”
我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不那麼緊張,我自恃和拓跋靈這層關係,如果能給那拓跋武來一個摸不透,他可能還會對我有一些戒備。
果然,聽了我這句話之後,那拓跋武臉色好奇起來:“你為什麼這麼問?這個大草地,誰不認識我拓跋武?”
我微微沉吟了一聲,笑道:“不是,只是……我也有個失鹿島的朋友,姓拓跋的,不知道和拓跋先生有沒有什麼關係?”
拓跋武哈哈大笑,笑了一陣才道:“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麼?你認識拓跋家的人?那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啊?”
我說道:“不知道……拓跋先生認不認識桃花潭的人?”
我的話一出口,那司杜藍白和拓跋武都是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拓跋武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吃驚之後,又恢復了平靜:“怎麼?桃花潭也有拓跋家的人麼?”
司杜藍白低下頭在想著什麼,不過想來應該是在想著我認識的人會不會和他口中的“拓跋小丫頭”有沒有什麼關係吧?
拓跋武怔怔地看著我,問道:“小子,你到底是誰?”
我搖搖頭:“我是誰,並不重要,可是……拓跋先生,你做的這些事,都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用一個小孩子的手指去要挾別人,難道守靈族也只有這點本事了?”
我知道我這些話很可能會激怒拓跋武,可是……我也是確實忍不住了,他的手段,的確太過於殘忍,剛剛那司杜阿華出來得早,要是晚一點……那孩子的手指可能都沒了。
此時,那白衣人已經沒有踩著那孩子的手,那孩子則是狼狽地躲回了人群之中。
拓跋武呵呵笑道:“少見,有膽識……我已經多少年沒有遇到對我進行說教的人了?小子,我忽然對你很感興趣怎麼辦?我想知道,你和桃花潭的人什麼關係?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死?”
我也是冷冷回應:“拓跋先生,你剛剛不是還說,你和桃花潭的人不認識麼?那我和她們什麼關係,好像……也不關拓跋先生什麼事兒吧?”
拓跋武點點頭:“呵呵,行……你的事情,暫且擱置一邊,不過……看樣子,你並不是這司杜家族的人,可是,這阿華居然把你找了過來,想必是讓你來幫他們家族解決這一次的危機吧?”
說著,拓跋武頓了頓,又重新坐回了轎子上:“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麼特殊的本事,能讓阿華把你請來?”
我正想回應那拓跋武,司杜阿華卻大聲說道:“張浪兄弟和咱們家族沒任何關係,今天下午我還和他打了一架呢……你可不要把這些事兒牽扯到張浪兄弟身上!”
司杜阿華的打斷,讓我著實有些感動,雖然他說的是實話,我和他們家族確實沒關係,可是這個時候他能說出這種話來保我,也是難能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