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幕發生的時候,司杜阿華等人都懵了。
司杜阿華整個人坐在地上,臉上一陣呆滯,他的幾個兄弟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司杜阿華在地上坐著。
大約一秒之後,司杜阿華才反應過來,咬著牙,惡狠狠瞪著我,準備衝上來。
我沉聲道:“不想在你心上人面前丟臉的話,就別再找麻煩了……”
司杜阿華喝道:“老子已經沒臉了!”
他正準備再衝上來的時候,雷琴也叫道:“住手,別打了!”
雷琴三兩步擋在我面前,司杜阿華剛剛提起的刀,只能停留在半空之中。
他一臉鐵青,qr1
雷琴沉聲道:“我都說了,我和他,沒什麼,他只是我的朋友,我又沒有多餘的馬,兩個人坐一匹馬有什麼奇怪了?”
司杜阿華憤怒地指著秦柯和魏什麼:“他們沒馬?為什麼一定要和你騎一匹?”
雷琴深吸了一口氣:“我無話可說……”
這時,薩那走過來,拉了拉司杜阿華的衣角:“阿華哥,要不……就算了吧。”
司杜阿華一言不發,司杜阿華身後的另外兩個兄弟也是上來勸阻司杜阿華,明顯是在給他一個臺階下。
我張浪也不是不會做人,立時說道:“剛剛你腳下滑了一下,不小心摔倒了,這次不算,下次我們重新打,不過因為這一次我不想為了雷琴和你打,要打下次咱們堂堂正正來……”
我本來只是想給司杜阿華一個面子,說他是滑倒的,他身後幾個兄弟也是對我另眼相看,目光同時朝我看過來,略帶一種欽佩。
可是這司杜阿華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不領情,雙目一瞪:“什麼滑倒了?你這是在侮辱我?”
“我……”
我只能無奈地攤了攤手。
司杜阿華收起了自己的刀,咬牙道:“行,我明天再來找你!”
說著,他又瞪了雷琴一眼,雷琴昂著頭也是氣呼呼地望著他。
司杜阿華對身後的幾個弟兄揮了揮手:“把這些牛羊馬全部牽回去!”
“啊?”薩那驚道:“阿華哥,這是做什麼?”
雷琴和秦柯的臉色也變了,司杜阿華冷冷道:“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我現在想收回來,難道有意見?”
薩那愣了一下:“沒意見,沒意見!”
雷琴怒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把這些牛羊馬牽走了,那咱們吃什麼?而且,我都答應我朋友了,今晚要宰一頭羊……”
“哦?”司杜阿華冷笑著看著我,打斷了雷琴的話:“這人難道不是神嗎?兩年沒吃東西了,不照樣活下來了麼?”
對於司杜阿華這種行為,我也是相當無語,這就好像當時我送給女朋友一個戒指項鍊什麼的,分手了之後,我就想要回來……
當然,是非定論,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是這種行為未免有些不夠大度了。
只不過我個人是相當鄙視這種行為的,便冷冷回應司杜阿華:“我是兩年沒吃東西,可是我都二十年嘴裡沒噴屎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再說了,老子昏迷兩年,又沒有葡萄糖給我輸送,誰特麼知道我怎麼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