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我整個人都一陣懵逼。
玲瓏刀怎麼會在司杜阿華手上?是不是今天他用的那把大刀?可是那也太普通了吧?
這拓跋先生又是什麼人,找玲瓏刀做什麼?
他和拓跋靈都一個姓氏,會不會和拓跋靈有什麼關係?
一時間,我的心中充滿了疑問,本來我打算走的,現在卻想多聽聽究竟。
司杜藍白急忙否認:“不不不,不可能,拓跋先生真會開玩笑,我兒子那把刀,怎麼可能是大名鼎鼎的玲瓏刀呢?”
拓跋先生嘆了口氣:“司杜先生,我想,你也是知道我這個人的,我不喜歡別人和我打繞招……”
司杜藍白恭敬地道:“拓跋先生的大名,誰人不知……我一個小小的牧民,怎麼敢欺騙拓跋先生呢?”tqr1
無人不知?我就不知道,根本沒聽過這號人啊。
拓跋先生沉聲道:“那我就不廢話了,司杜藍白,把玲瓏刀交出來吧,不然大家撕破臉,誰都不好說……”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帳篷後面司杜阿華又快步掀開帷布,走了進去。
在他掀開帷布的一剎那,我晃了一眼裡面的人,裡面現在可不止司杜藍白和拓跋先生,還站了很多人……
穿著白衣服……就像是喪服一樣的人!
那帷布又落下去,可就是這一眼,頓時讓我腦海中想起了兩年前在魔羅溼沼的那一幕。
那是我們剛剛進入魔羅溼沼不久之後,我們曾經遇到一群在水上行走的人,穿著喪服一樣的玩意兒,抬著一個轎子,那人就坐在轎子上。
可是我沒有看清拓跋先生的容貌,無法分辨他是不是當時那個坐在轎子上的人。
當時那人語氣都對西瑪族顯得十分輕蔑,也讓人感覺,那人比西瑪族的人要厲害多了,可是我們卻不知道那人的來歷。
那群人也是從我們的反方向離開的,現在回想起來,雷琴說這個大草地翻過去就是魔羅溼沼……難道那群人就是大草地的?
“拓跋武,別人怕你,我們司杜家的人,可不怕你……你這麼逼迫我阿爸,到底是什麼意思?”司杜阿華衝進去,就是對那拓跋武一通大喝。
司杜藍白焦急地聲音從裡面傳來:“阿華,你幹什麼?滾出去!”
哎,這拓跋武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物,估計他就是當時那個“水上行走”的人,聽他的語氣,連西瑪族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司杜家了。
這司杜阿華的脾氣,真的是會壞事兒……
拓跋武笑道:司杜先生,你這兒子挺有性格啊!”
司杜藍白急忙道:“拓跋先生,我兒子不懂事,要是得罪了拓跋先生,我讓他給您道歉……阿華,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拓跋先生道歉?”
司杜阿華冷冷道:“阿爸,他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去把那把刀拿出來,看看是不是他要找的玲瓏刀,要不是的話,他就得給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