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我不來,等著看你們父子被一群奴隸欺負?”
“你說誰是奴隸?”華哥死死瞪著我,這時,十幾個奴隸也回頭朝我看來,一個個目光中帶著憤恨。
看他們的容貌,不說個個都是中國人,但至少也是亞洲人,他們被關在這裡本不是自願,現在被稱為奴隸,心中肯定極為不舒服了。
不過,我絲毫沒覺得這樣說侮辱了他,我一臉嚴肅地說道:“大家都是同胞,誰想被關在這裡?本該是你們友好相處,想辦法逃出這裡,但是卻在玩兒窩裡鬥,這不是奴隸是什麼?”
華哥愣住了,十幾個奴隸也都是不敢正眼看我。
還好,這些人還不算良知泯滅,我見我的話起了效果,便繼續說道:“知道以前為什麼外國人總是瞧不起我們麼?就是因為我們中國人喜歡玩兒窩裡鬥,出漢奸,崇洋媚外,為什麼你們不能團結,把西瑪族當成共同的敵人?”
蒲峰聽了這話,慢慢放開華哥的手,華哥回頭看了一眼蒲峰,低下頭,走到了一邊。
“華哥……”
“華哥。”
華哥在一張石床坐下,十幾個奴隸圍了上去,似乎在等待華哥發號施令,看還要不要繼續和蒲峰打鬥。
華哥搖了搖頭,嘆道:“這小子說得對,這對父子也是可憐人,我們不要去欺負他們了,聽到沒有?”
十幾個奴隸互相看了看,都是點了點頭。
蒲峰這才鬆了口氣,走到視窗面前,輕輕將軍刀一拋,拋在和窗臺上。
我收回軍刀,對蒲峰道:“你們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蒲峰嘆道:“還好,只是我們越獄的時候被發現了,現在被單獨分開了。”
“越獄?”我好奇地看著蒲峰,他是和誰越獄?
蒲峰點點頭:“是的,我和小松……原本是關在特殊的牢房裡面的,但是……說來話長……張浪,你……你真的一個人來到了這裡?”
確實,在蒲峰的記憶裡,我們的團隊貌似就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搖搖頭道:“我一個人肯定不能走到這裡,你們不在的時間裡,我又結識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們都來幫我救人了。”
蒲峰對我一個微笑,眼中卻忽然閃出一絲晶瑩:“很好,張浪……我果然沒跟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