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章瀟的樣子,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與其說章瀟是被押著進來,倒不如說是被兩個黑衣人架著進來。
章瀟頭上、手上都纏著繃帶,一邊的臉頰也是浮腫的,他被架著進來之後,苦笑著看著我:“兄弟,你還好吧?”
“他還好,你不太好……”岑皓月說著又對外面的黑衣人叫道:“給他抬個椅子進來!”
我驚訝地望著章瀟,不知道一晚上不見,章瀟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現在我有一句嘛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我被章瀟(或黑馬)推下來,被駱先生抓住,和左明珠一起被關在一個牢房。族長(岑皓月)來看我,還帶著受傷的章瀟?
我的大腦瞬間凌亂了,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黑衣人抬著一張竹椅子進來,放在岑皓月邊上,章瀟就被扶著坐了上去。
岑皓月笑道:“你現在見到了?”
“見到了……”我訥訥說道。
“那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岑皓月又問。
我慢慢從床上蹭起來,左明珠急忙跑到我床邊把我扶起來,岑皓月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但也沒有說什麼。
我坐在床上,認真地看著章瀟:“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
章瀟苦笑道:“你不會認為是我把你推下去的吧?我聽到了,你昨晚罵我是雜種……”
我怒道:“不是你是誰?黑馬?”
“是的,就是黑馬……”章瀟嘆道:“這一切,太出乎意料了,要不是這位……”
說著,章瀟看向岑皓月:“要不是她,我只怕永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真相?什麼真相?
是黑馬把我推下來的?那章瀟……
我猛然想到,該不會……黑馬在把我推下來之後,把章瀟也一起推下來了吧?
正在我這麼想的時候,章瀟苦著臉道:“是的,我剛剛看到黑馬把你推下去的時候,我就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是我還沒反應過來,也被他推下來了!”
說著,章瀟一臉的痛心:“我真想不到,黑馬居然會出賣我們……”
“什麼,你說出賣我們的是黑馬?難道不是周遠芳?”我驚訝地問道。
是的,昨天我和章瀟同時說出了一個名字,那就是周遠芳。
在我們一個個排除了可能性之後,就周遠芳的嫌疑最大了。
首先,我們並不知道,周遠芳被關在黑暗天堂那麼長一段時間經歷了什麼,根據章瀟的說法,在他的同伴之中,除了周遠芳之外,沒人來過西瑪族。
試問,以前從來沒有來過西瑪族的人,怎麼會和西瑪族的人有瓜葛?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曾經被關押在西瑪族很長一段時間的周遠芳,因為在這一段時間裡,她可能會被各種威逼利誘,然後變成我們之中的奸細。
於是,我和章瀟在同時把矛頭指向周遠芳的時候,我就對章瀟說了一個計謀,讓他單獨找到周遠芳,告訴她,我們昨晚要從土牆潛入石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