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弓之鳥?”
我有些好奇,這個故事雖然聽說過,但不知道為什麼蒲峰忽然說起這個。
眾人臉上也均是狐疑,蒲峰又說道:“之前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在牢房裡,曾經聽人說過,這裡的奴隸,已經不止一次越獄了,但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其實並不是因為他們沒這個能力,只是他們太不團結了……”
是的,這一點不能否認,這就跟我們國人的現狀一樣,還記得之前在新聞上看到一個新聞,有個中國姑娘,在馬來西亞的海難去世,很多國人沒有為自己的同伴逝世而感到惋惜,大多數都在說,活該去馬來西亞,死了也是該死。
我們現在所在的石牢也是一樣,要是大家的心都團結在一起,不要窩裡鬥,我就不信就算黑衣人他們的手上有槍,還能攔得住這幾百的奴隸,就算是大家湊成一窩,加把力都可以把土牆推倒了。
“嗯,是的,想讓他們團結在一起,太難了,據說這裡很多人在進入石牢之前,都是對頭,而且這裡面隔三差五就發生打架鬥毆的事件,也時不時鬧出人命……”周禮說道。
蒲峰說:“是的,我曾經提出讓我們牢房的人試圖去說服其他牢房的人,大家聯合在一起,說不定不僅可以衝出石牢,還可以把西瑪族的宮殿都給掀了,可沒人願意啊……”
蒲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說的驚弓之鳥,指的是以前曾經有很多人都試圖單獨越獄,但是都以失敗告終,這西瑪族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把曾經越獄的人,拉出去,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了,但想來一定十分悲慘,所以久而久之,那些越獄的人,心中就更害怕了,所以寧可在這裡苟活著,也不願意去冒險……”
小云松道:“老爹,你應該用殺雞儆猴來形容更加貼切吧?”
蒲峰只是搖頭笑笑,並沒有回應。
我沉吟了一聲,問:“張學華和郭宇航在這個石牢裡,是什麼身份?”
之前我認為,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兩個牢房的頭頭。
蒲峰說道:“應該就是兩個頭頭吧,我來了這石牢有一段時間了,還算是基本上掌握了這裡的一些規矩,這石牢,每一間牢房或者幾間牢房,都會有一個領頭,那就是在石牢裡屬於他們自己的勢力,那些新來的奴隸,要是在石牢裡沒有可以依附的小幫派,那就會被排擠,這也是為什麼,當時我轉移牢房的時候,張學華會讓我幫他打下手了!”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
榮振翔恍如忽然理解了我的意思,皺眉道:“你是想……以張學華和郭宇航為突破口?”
我點頭道:“是的,如果張學華和郭宇航在這個石牢說得上話的話,那麼說不定我們真的可以來一次荒島版的監獄風雲……”
說完,我微微笑了笑,我相信在場的人,肯定很多都看過監獄風雲的。
“張浪,好像又有人來了!”何姝杭忽然指著活動場的入口說道。
我回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嬌小,戴著面具的人,騎著一頭老虎朝著活動場走進來。
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