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沒事兒……”
我趕緊伸手進了水坑,開始清洗手上的文字。
這字是像是用顏料寫的,但是我知道這荒郊野外不可能有顏料,我記得我以前在老家的時候,農村有一種花,忘記叫什麼名字,開花的時候會結成一顆顆的小果子,果子捏碎之後,就可以當簡單的顏料,也是一洗就掉。
我一邊清洗,一邊陷入了沉思。
白嬌?左明珠?景苒?馬洋?還是榮振翔?高禮珊?
我也不記得昨晚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在睡著之前,榮振翔和高禮珊一直坐在水坑對面聊天。
小心身邊的人?這是一種提醒,可是,誰會提醒我?
為什麼要小心身邊的人?
我心中有些恐慌起來,試想一下,當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手上有字,還是讓你當心你身邊的人,你是什麼感想?
我身邊的人有問題?
這時,我才聯想到在我掉進坑裡的這段時間,我們的營地被李明智找到,然後景苒和左明珠被抓……
李明智是怎麼找到營地的?真的是我們當中有人出賣?
這一串文字,到底是誰留下的?難道寫下這串字的人不在我們當中?
我的思緒陷入了混亂,有些不安起來,昨晚才平靜了心態準備迎接新的生活,但是這串文字,讓我有些害怕。
不久之後,大家都睡醒了,濃霧也漸漸散去,我心不在焉地從褲袋裡拿出昨晚殺掉的兩條蛇,準備開腸破肚。
左明珠和白嬌依舊害怕吃蛇肉,高禮珊也一樣。
最後,便是我和景苒,榮振翔和馬洋分食,所幸的是榮振翔身上有打火機,所以我們不用去想辦法採取什麼“鑽木取火”這樣的古老的方法。
“可惡的李明智,把我的蘋果,全部摘走了……”白嬌翹著嘴,起床氣居然到現在還沒過。
左明珠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白嬌最後居然指著我:“都怪你,張浪!”
我又好氣又好笑:“李明智摘走了蘋果,你怪我幹什麼?”
白嬌哼了一聲:“要不是你一直囑咐,嬌嬌啊,蘋果省著吃,吃完了就沒了,你說,我們至於把那些剩下的蘋果免費送給李明智嗎?還有二十幾個呢!”
我頓時有些無語,白嬌說這話都快哭了出來,又舔了舔嘴唇,我知道,這妞兒是餓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