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這一副樣子,我有意捉弄她,趕緊是捂住了胸口,把身體蜷縮成為了一隻煮熟的大蝦,虛弱的呻吟了起來。
我偷偷的把眼睛眯開一條縫,朝她看了一眼,果然是見到了在她臉上略微著急的神色,只見得她一下子蹲了下來,把我抱了懷裡,沒好氣地道:“你怎麼樣了?”
“好疼!”身躺溫柔鄉,這感覺是美妙的,但為了讓她繼續扶著我,我也只能十分無恥地裝作很難受的樣子,雖然確實疼得難受。
我右手艱難的抬了起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這裡好疼,可以……可以幫我揉揉嗎?”
她遲疑的看了我一下,有些猶豫,過了一會兒,然後按照我所說的那樣,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輕輕的揉了起來。
嗯……好柔,好軟。
“那個……”我抬了抬眼瞼,“可以把手伸進衣服裡去嗎?”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我的眼睛,皺了皺眉後終究還是我所要求的那樣,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裡,輕輕的為我揉著胸口。
雖然胸口那裡一點都不痛,但是任由這長矛妞那一隻軟乎乎的手揉起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可是,這外表和景苒一樣冷冰冰的女孩兒,未免也太聽話了吧?而且戰鬥力在女生當中非常爆表,皮衣男還真是幸運,手底下有這麼一個女孩兒。
我突然產生一種奇怪的想法,要是這長矛女孩兒能和我們組成一個團隊就好了,這倒並不是說我對她有什麼想法,而是我見她本性善良,戰鬥力強,和景苒她們在一起也方便許多。
見她依舊沉著臉在我的胸前揉搓著,動作十分小心,我舒服得呻吟了起來,臉上也是不由自主的浮現了一抹舒暢之色。
下一刻我就感覺到一絲不對,神色頓時僵住了,朝長矛妞的那冰霜臉一看,果真是見到了她即將殺人的眼神!
老子要遭!
媽的,被看穿了!
剛想要賠罪,結果這狠毒的女人就又一次把我推在了地上,而且這次還加了力道,太他麼痛了!
我的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一臉委屈的朝她看了過去。
大姐,我真的不是裝的,我現在好歹是傷員,麻煩你能輕拿輕放嗎?
輕拿輕放?這是什麼狗屁詞語?
然而這次她卻完全無視了我,開始在周圍尋找起來,也不知道是在找什麼東西。
“長矛妞,你在找什麼?”我掙扎著把身體撐了起來,靠在一棵樹上,一臉疑惑的盯著她,難道是有什麼東西掉了?
可是她沒有回答我,繼續用長矛在草叢裡翻找著。
“喂喂喂,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什麼東西掉了,我幫你一起找啊?”
“給你找草藥!”她這才不耐煩地回應了一句。
啥?給我找草藥?這……對我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