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浪的手上一鬆,沾滿鮮血的鐵劍也落在了床邊:“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還沒死,還沒死……”
張小浪一下子放鬆下來,眼睛一閉,暈倒在床上。
唐七回頭對阿強道:“你們還在幹什麼?想想辦法,不然一會兒要死人了!”
“唐姐……真的,真要救她?”之前在交談的時候,阿強等人已經知道了唐七的名字。
唐七叫道:“廢話,這小姑娘又罪不至死,幹嘛不救?”
阿強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兩個漢子道:“快去拿藥……我去燒水!”
紙刀帶著笑容,看著張小浪,她的視線模糊起來,她也覺得,這兩劍讓她舒服多了。
以後不用在這個小鬼面前再扮演“明落雁”這個角色了,以後紙刀就是紙刀,這兩劍,可以讓紙刀以後堂堂正正以紙刀的身份站
在張小浪面前。
紙刀閉上了眼睛,在昏迷之前,她能感覺唐七抱著自己的身體起身。
然後……冷風不斷地從耳邊,從身側吹過……
三天後。
這是一個晴朗的天氣。
部落中最寬闊的地方,張小浪和黑旗兩個人全身纏著青色的布條,一人手裡杵著一根柺杖,坐在兩張凳子上。
他們全身只露出一雙眼睛,能看到周圍的情況。
幾個孩子正在他們的面前互相用棍棒操練著,黑旗一邊看著他們操練,一邊揚起手裡的柺杖:“小屁孩兒,你這不對,不對……
你應該這樣,這樣……”
黑旗說著,站起身,用柺杖比劃了兩下。
“黑旗哥哥,你好厲害啊……”
“太厲害了……”
幾個小屁孩兒對黑旗投去十分崇拜的目光。
黑旗十分得意地說道:“雖然我待不了多久,但像我這樣的高手,臨走之前能指點你們幾招,你們……哎,一生受用了,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