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多了,但是曾琦的語氣聽起來還是非常憤恨,我雖然不知道貓眼組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但是能讓人這麼恨得咬牙切齒的,想來也應該是那種無惡不作的了。
曾琦又說道:“其實,在兩年前,我們也曾經發現過貓眼組織的人出現在失鹿島外圍,那個時候,貓眼的地盤都被我們給佔了,又出現貓眼的人,我們心裡是極為恐慌的……”
秦柯嘆道:“你們怕貓眼組織死灰復燃,又找你們報仇?”
曾琦點了點頭:“說得沒錯,也不僅是我……這失鹿島外圍的團隊當時都分了一杯羹,所以又出現貓眼的人,大家夥兒肯定不能袖手旁觀的,後來我們這些失鹿島外圍的團隊聯合起來,把貓眼的那些殘黨全部收拾乾淨了……才方能安心……”
秦長青的身體在我懷中又是一顫,就好像貓眼組織和他有什麼莫大的關係似的。
秦長青語聲有些悽楚地問曾琦:“據我所知,是因為貓眼組織的領頭去了蛇神谷復仇了,所以只留下一些人在這裡看守地盤……後來貓眼組織的領頭在蛇神谷死了之後,那些殘黨也都是如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曾琦目光淡然望著秦長青,秦長青頓了口氣又道:“那些人原本就沒有危害失鹿島外圍的心吧?這位曾大哥,後來貓眼組織的人可曾為難過你們?”
曾琦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
秦長青苦笑道:“那你們又何必趕盡殺絕呢?貓眼組織的東西你們拿了,剩下的人對你們也沒什麼威脅,更沒有傷害你們,你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這時,趙進反駁道:“殘忍?這位兄弟,你可知道什麼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們可是搶了他們的東西,他們能甘心麼?就算活下來一個人我們心裡也是不安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再發展起來,到時候找我們報仇?”
秦長青嘆道:“你們搶了東西,還殺了貓眼的所有人,那這種行為和當初貓眼組織的行為又有什麼區別呢?乾的還不是搶劫掠奪的勾當?”
秦柯這時見到秦長青的語氣不對,皺了皺眉,轉過頭對秦長青沉聲道:“長青,你說的太多了……”
曾琦和趙進對望了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是有些不悅。
尤其是曾琦,一開始還是一副非常溫和的樣子,在聽了秦長青的批評之後,整個人臉色都開始漲紅,深吸了一口氣。
曾琦瞪了秦長青一眼,看樣子是非常想發火,可能礙於秦柯的面子,所以一直隱忍著。
我也是站定了腳步,因為不知道這當中到底有什麼區別,也對貓眼組織不瞭解,所以根本不敢亂說話。
曾琦的身影在前面停了下來,此時我們已經到了小溪邊上,只要跨過這個小溪,就到了他們的營地了。
曾琦忽然一陣冷笑,對秦長青道:“聽這位兄弟說話的語氣,好像和貓眼組織淵源很深啊?說實話,在島上生活了兩年多了,談起貓眼組織,誰不是恨得咬牙切齒?幫貓眼組織說話的人,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