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聲道:“不許瞎說!”
岑皓月這才委屈地把被子拉起來,我看到被子還在抖動,估計是偷偷地哭。
我又問拓跋靈:“那現在怎麼辦?”
拓跋靈嘆道:“只能先給她找些補身體的草藥試試了,這病真的很奇怪”
聽到拓跋靈這麼說,我也是有些無奈,玲瓏和拓跋靈都有非常不錯的醫術,她們從小就是在藥罐子里長大的,但是兩個人都不知道岑皓月的病,這讓我有些發愁。
拓跋靈長舒了一口氣,又道:“你們照顧她吧,我要去一趟紅嶺,找草藥配製彩虹花!”
拓跋靈看不出岑皓月的病症,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點點頭。
她又有些擔心地看了岑皓月一眼,道:“小月月,我回來再來看你!”
“嗯!”岑皓月應了一聲。
“紅嶺兇險,你不找個人陪你去嗎?”眼見拓跋靈快要走出門口,我急忙道。
玲瓏主動請纓,道:“我陪靈兒去!”
我看到拓跋靈回頭嘴唇有些驚訝地蠕動了一下,還是沒說什麼。
玲瓏對我道:“你好好照顧小月月”
說罷,兩個人一起快步走出去了。
兩人走後,岑皓月才有些委屈地對我說道:“張浪,我感覺現在靈兒和玲瓏姐都討厭我了!”
我訝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岑皓月微微翹著嘴唇道:“靈兒好不容易回來了,這麼快就走了,她在這裡待了五分鐘都不到!”
我苦笑道:“靈兒是為了幫明盪漾配製彩虹花啊!”
一說起彩虹花,岑皓月來了興趣,眼前一亮,對我道:“你和我說說,你們真的找到了彩虹花嗎?”
我微微笑了笑,走到床邊坐著,抱起了岑皓月的身體,此時,張小浪和岑小月也是湊了過來。
我伸手抱著她們母子三人,靜靜地為岑皓月講述我們在彩虹飛瀑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