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拉斯居然咳血了
看來和武青青的交手,蘇拉斯也受了重傷。
我沒想到這背後居然還有這麼多隱情,現在秦舞陽娓娓道來,我還處於驚愕之中。
可又為什麼會聯絡到魏什麼身上了?
雷琴也在一旁道:“你說的什麼我不瞭解,但是你也不要把懷疑的心思給魏什麼,他是什麼人,我瞭解”
秦舞陽微微皺眉道:“他叫魏什麼?”
秦舞陽說完居然哈哈笑了起來,然後神色嚴肅地盯著魏什麼:“首領,難道你的真名不是叫拓跋宇麼?”
拓跋宇?
猛然間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我忍不住微微一驚,居然又是拓跋家的人?
本來魏什麼一直都是非常呆滯的樣子,可是當秦舞陽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眉頭也是忍不住輕輕一挑。
蘇拉斯也緩緩道:“要是不出所料的話,現在你的身上,也有彩虹花對吧?”
我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魏什麼,蘇拉斯和秦舞陽都這麼自信的指認,雖然我心中不敢相信,但我已經有些懷疑了。
難道秦舞陽和蘇拉斯說的都是真的?
魏什麼的神色恢復了正常,揚起嘴角輕輕一笑,那自信十足的笑容,和之前傻里傻氣的魏什麼完全是兩個人!
魏什麼緩緩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是的,那就是明楨用來迷惑湮滅組織的假的彩虹花!
就是我們在山洞裡的深淵邊上親眼看到的黑衣人手中握著的“彩虹花”!
“那個黑衣人真真的是你?”我吞了口唾沫,心中一沉,就好像被一把利劍直接刺中,忍不住身體也搖晃了一下。
雷琴也是瞪大眼睛:“張浪這這花是什麼?”
雷琴估計也是看到我的表情之後,才有這樣的反應。
我顫聲道:“這這就是湮滅組織的首腦搶的彩虹花!”
“什麼?”雷琴也是身體一軟,靠在了身後的樹幹上,怔怔地望著魏什麼。
魏什麼輕輕一笑:“很厲害,不錯,秦舞陽我的右瞳,我真的太小看你了,不過你居然連我叫拓跋宇都能查出來,佩服,佩服”
此時魏什麼的音色也完全不同,而我能夠十分明確地聽出來,這個聲音就是當時在山洞裡的那個一直背對著我們的黑衣人的聲音!
“真的是你魏什麼”我的全身都開始發抖。
魏什麼就是湮滅組織的首腦?
我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個曾經和我兩年同床共枕的恩人,居然是湮滅組織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