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雷琴也不會笨到連彩虹飛瀑的位置都不知道,因為這條大河很容易分辨位置,根據河流的水向就知道了,很不容易迷路的。
所以雷琴他們真的是遇到了意外嗎?
“狼叔,現在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出去找找?”蒲雲松見我沉思許久,問道。
我也很想用黑啞巴蛇的能力試試能不能找到,可是這個地方這麼大,我可沒那種本事。
蘇拉斯把手裡沒吃完的魚往火裡一扔,直接起身,擦了擦嘴:“我就不信有這種怪事,我吃飽了,出去瞅瞅!”
說著,蘇拉斯也不等我們回應,縱身躍出了山洞。
知道雷琴的情況後,我也是沒有胃口,對拓跋靈道:“你手上有傷,就別出去了,我出去看看!”
“等等……”
我剛剛要走,拓跋靈一把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
我低著頭望著拓跋靈:“怎麼了?”
拓跋靈抿著嘴唇:“沒有我跟著,你要是再遇到湮滅組織的人怎麼辦?”
我哈哈大笑,輕輕鬆開拓跋靈的手:“當心你的手……別亂動,你忘了,我已經吃了出嫁花的果子……我去了!”
我也學著蘇拉斯剛剛躍出去的樣子,用力在地上一踏,轟然身體宛如一枚炮彈一般彈射出去。
在我飛出山洞的一剎那,我還聽到蒲雲松大聲叫道:“狼叔,你肯定是吊注孤,連我一個小屁孩兒都懂了人家的心意!”
去你媽的,瞎幾把亂說。
唉?
臥槽。
我居然忘了,彩虹飛瀑一出來就是懸空的,而下方正是那條落日河!
“去你媽的,我不會飛啊!”
我的彈跳力確實不錯,從彩虹飛瀑直接竄出來,至少也是竄出了三四十米,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的腳下居然沒有任何可以踩踏的地方。
我在空中一陣胡亂抓取,最後還是不能倖免撲通一聲掉到落日河裡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