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啥!”王鎮起身,咣咣咣上去就是幾腳。
弗昂·奧爾特抱著腦袋蜷縮著身體,我弗昂·奧爾特不要面子的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子打我!
從胳膊的縫隙裡看到丁卡士兵那冰冷眼神和隨時準備開火的樣子……弗昂·奧爾特立刻冷靜下來。
算了,算了……
踹了幾腳,發洩了下心中火氣,王鎮這才走回去重新坐下,“踹你都他媽的髒了我的腳,看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要不是還有點用處,現在上國際法庭的就是你了!”
弗昂·奧爾特訕笑著,也不拍打身上的土,就那麼一身狼狽地重新扶起摺疊凳坐了回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以後別他媽的做那種事情,如果有太多汙點,為了避免沾染到身上,我就只能清理了,明白。”王鎮盯著弗昂·奧爾特說道。
看到王鎮冷冰冰的眼神,弗昂·奧爾特猛點頭。
現在搭上聯合國、非盟、美軍了,我弗昂·奧爾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自然不能再做那種事情!
知道自己在作惡的人作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不覺得這是作惡。
以恐怖主義來說,很多恐怖份子並不認為他們做的事情是‘惡’的,他們認為這是正確的。
這種事在非洲就更加常見了,殺人、搶劫、強暴……
何為蠻夷之輩,初指東南西北少數民族,糾其根源者,無有教化者為蠻夷。
四大文明何以獨漢傳承不絕?
唯教化之功而!
此乃萬世之基!
警告了弗昂·奧爾特一番後,王鎮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意,“襲擊你的是誰知道嗎?”
“知道,叫迪克·西爾斯。”
“誰?”王鎮眉頭一挑,“迪克·西爾斯,他還在南蘇?”
“大哥知道這個人?”弗昂·奧爾特有些驚訝地說道:“大哥要是知道,我就不用再花錢找貝萊姆·麥錫森那個吸血鬼問了。”
“別喊我大哥,跟他媽的黑社會一樣!”王鎮有些煩躁地甩甩手。
“呃……那我喊什麼?”弗昂·奧爾特撓撓頭,“先知?”
南蘇,以部落為單位存在,在這種文化下,酋長是最大的,先知則是最有智慧的,長老是慣例統治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