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慶府城外,一架通往清萊的貨運飛機降落在還算筆直的公路上,寬大的機翼伸出到了公路兩側。
飛機停穩,一輛卡車快速從公路下方開了過來,這邊機艙門開啟,一個男人探出頭來用力擺手,“這裡,這裡,快點搬。”
“哈哈,放心,這條路都被咱們給封鎖了,沒人會注意到。”車窗內,驢子探出頭來揮手大笑著說道。
車停好,七八個民兵跳下來去搬東西,驢子和剛剛飛機機長在一邊抽菸聊天。
“法克,我還是第一次給人運送這種東西,一路上我都心驚肉跳的,下次再也不幹了。”
“人都有第一次,習慣了就好了。”驢子笑著調侃了一句。
“別,我怕我自己心臟受不了。”機長搖搖頭,“我剛剛特別害怕,冒然偏離航線,還私下降落,這是違反航空飛行守則的,萬一泰方誤會是入侵,再一發導彈打下來,那就完蛋了。”
“怕什麼!”驢子撇撇嘴,“你看看哪些搞毒榀的,人家也使用飛機運送,還是在美國呢,也沒被防空武器打下來。”
聊了半個多小時,飛機上的軍火才被這幫民兵搬完,驢子把揹包開啟後丟給機長。
機長低頭一看,眼神頓時一亮,這一刻,什麼恐懼都被他拋在九霄雲外了,立刻抓起一疊疊美鈔檢查起來。
冒這麼大風險跑這一趟,不就是為了這些小可愛嘛!
沒有仔細數,主要是看看真假,確定了之後將包拉上,笑著伸手跟驢子再次握了握,“夥計,下次有需要記得打我的電話,隨叫隨到。”
驢子大笑著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
“剛剛還特麼說再也不幹了呢,結果收到錢立刻說下次找他,笑死!”東西運回來,驢子就跟王鎮說起了剛剛的事情。
“這世界,沒有人逃過真香定律的!”王鎮笑著說道。
……
“2003年,我們打破了傻大木的專治統治,伊拉克迎來了民主,那麼,什麼是民主?”主席臺上,穿著一身袍子,帶著頭巾的費薩爾對著話筒大聲演講。
這次巡迴演講首先從提克里特開始。
“民主指人民所享有的參與國家事務和社會事務管理或對國事自由發表意見的權利,其過程是聽取每個人意見,目的是找到最大公約數,按大多數人的意見即公共利益辦。”
“可民主制度14年來,我們看到的是什麼?”
“是一個封建貴族制度和所謂民主的混合怪胎,是無論國家事務還是社會事務都不聽取民眾意見,也不保護大多數人公共利益的毒瘤,我們根本看不到透明的行政程式,更看不到監督之制,那些行政官員,是如何花掉民眾的血汗錢,民眾不知道,那些行政官員把多少錢揣進了自己的腰包,你們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
“這些事情恰恰就真實發生在我們面前!”
“這既不平等,也不自由,更不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