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聽到大門響,也同時停下,扭頭看了過去。
一時間,屋內氣氛有些……凝重!
王鎮立刻站起身來,輕咳一聲,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別過臉去。
老哈也猛地從地上站起,臉色漲紅地吼道:“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滾出去!”
幾個手下立刻低頭,悻悻退了出去。
門外,驢子已經掏出槍來跟大鬍子們對峙起來,隨時準備去死了,臨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隔著一群人,他又看不到裡面的情況,這會兒連罵王鎮的心思都沒了。
可情況陡然生出變化,幾人退出來後,哈蒂卜·哈菲茲安保衛隊隊長撇了驢子一眼,揮揮手讓手下放下槍。
剛剛一幕對他衝擊……嗯,有那麼點大。
很顯然,自己老大跟那個姓王的關係有點不正常。
他們下面這些人也就沒必要搞的那麼生份了。
人都出去了,老哈扭回頭,漲紅著臉怒視王鎮,“你他媽的瘋了,看看你乾的好事!”
王鎮叉腰大笑起來,“明說了,就是報復你!”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哈蒂卜·哈菲茲氣的腦瓜子嗡嗡的,都不知道該怎麼罵這傢伙了。
“喂,茶你還煮不煮了,水開了。”王鎮好心提醒一句。
“滾!”哈蒂卜·哈菲茲怒瞪王鎮。
罵歸罵,哈蒂卜·哈菲茲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坐了回去開始煮茶,他覺得自己是個體面人,待客之道不能差了。
再說,他對王鎮真的能孤身而來還是挺高興的,怎麼說也是一種信任。
外面都喊他們恐怖分子他當然知道,所以,王鎮這種行為才難能可貴。
至於驢子,嗯,哈蒂卜·哈菲茲完全當不存在的。
當然,王鎮這兩拳也不是隨便打的,之前,大家的關係是兵和匪,是完全的對立狀態,但未來要轉成合作者,那就必須讓這個關係模糊起來。
男人嘛,不打不相識。
打打鬧鬧有時候反而會拉近關係。
重新落座,茶水煮好,哈蒂卜·哈菲茲時不時還揉兩下胸口,剛剛王鎮下手挺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