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嚇退的一眾提克里特貴族,王鎮再次跨步壓了上去。
伸手一把抓住塔拉勒的肩膀,“這一次,你們又敗了!”
瓦利德這老傢伙,每次都都躲在人群中,從來不出頭,沒辦法,王鎮就只有誰走在前面抓誰嘍。
“我一刀斬斷了你們插入到政府中的觸手,沒了他們,你們的影響力又下降一個臺階。”
“哦,對了,我還喚醒了提克里特人。”
“嘖嘖,早就說讓你們老老實實合作,為什麼就不聽呢?”
“為什麼你們就覺得你們一定有機會能翻盤呢?”
“這一下輸的更多了,怎麼辦?”
“要不要現在一槍打死我,也許你們就贏了呢。”
“哈哈哈,薩拉熱窩的槍聲2017年版!”
放肆地大笑著,王鎮伸手搓了搓塔拉勒的臉,“我很喜歡你恨不得殺了我,卻又沒辦法的表情。”
“還怪可愛的呢。”
扯了扯塔拉勒的臉,王鎮這才後退一步,“行了,今天挺忙的,我估計這場審判得進行到後半夜,不過我想你們肯定沒興趣跟我一起看到最後。”
“我還是挺喜歡這種審判表演的。”
“這樣,我就不送你們了,趕緊回去吧,想想補稅的問題,別等著費薩爾帶兵包圍你們的時候再聊,那就沒意思了。”
“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最討厭打打殺殺了。”
“再見!”王鎮揮揮手。
一群人恨恨看了王鎮一眼,轉身就走。
敗了,又敗了!
明明已經很小心了,明明我們才是地頭蛇。
他們萬萬沒想到,王鎮這邊竟然這麼幹脆,忽然就開始大面積抓人,然後直接開始審判行刑!
行動之快,之乾脆,之果決,根本不給他們一點反應時間。
他們反應速度已經很快了,可集合過來總需要時間啊,就這麼一點時間內,這邊已經開始殺人了。
這麼多年了,沒人這麼幹過,政治鬥爭都是你出招,我拆招這麼過來的。
如果說有,那還是30年前傻大木剛剛上臺的時候,那是用政令和軍隊強行逼著他們必須聽話。
可王鎮玩的又是另外一套,竟然發動底層這些他們完全看不起的平民。
半路上,他們聽說的時候還不以為然,平民嘛,就是羔羊而已,他們是神在世間的牧羊人,哪裡有牧羊人害怕羔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