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他了?”詩人從剛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
“他就是太高興了,太興奮了,一個天生的壞蛋,忽然不小心做了一件好事,然後被人瘋狂的誇獎。”王鎮笑著攤攤手,“吶,就是這個模樣了,這隻能說明一點,哪怕是天生的壞蛋,也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
詩人聳聳肩,“也許吧,不過,為什麼我覺得他這個狀態跟費薩爾有點像呢?”
“你一定是看錯了!”王鎮一臉肯定地說道。
詩人搖搖頭,轉身就走。
……
一個麻煩的出現總是會連帶著引出更多的麻煩,王鎮現在就很忙。
“老劉,是我。”返回辦公室,王鎮就給湖建集團這邊的負責人劉漢敏打了電話,把美國人提出的給下游設計的供水管道的事情說了下。
“我是這麼考慮的,我這邊先停一下,直接從幼發拉底河裡抽水暫時也夠用,畢竟只有兩萬人,這種人道主義工程是個很好的宣傳方式,人嘛,在他必須要幫助的時候,他們總是很挑剔,喜歡質疑這個,質疑那個。”
“唯有在災難面前,他們才能記得住到底是誰給他們帶來的生的希望,災難時期才是傳教的最好時期。”
“咳咳,不是傳教!”劉漢敏不得不打斷王鎮的話。
“口誤,口誤。”王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意思你明白就行。”
“謝謝。”劉漢敏真誠感謝。
“我還沒說價格呢。”
“我想你不會讓我們賠本的。”
“好吧,有的賺。”
“那我就去準備了。”說著,劉漢敏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他還要跟上面彙報一下,同時也要跟使館那邊打招呼,有很多部門要去通知,很多事情要去處理。
從本質上,這還僅僅是兩個公司之間的業務合作,如果是兩個國家去溝通,那更麻煩。
“別急。”王鎮說道:“還有一個工程。”
劉漢敏:你是包工頭嗎?
“關於河道恢復的工程,我也從美國人那邊拿到了。”
劉漢敏這一刻很無語,怎麼什麼好事都落到你這小子手裡,天上掉錢是吧!
莫非,你有一個失散多年的異父異母兄弟,他的名字叫聖槍遊俠?
當然,他清楚王鎮只是恰好有一個處於三方勢力中間的身份,這些人脈讓他能很好的作為橋樑在關鍵時候發揮溝通作用。
各行各業,各個國家,都有很多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