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著你了是吧?多嘴!”王鎮罵了句,“你等著,一會兒都給你記下來!”
“不是……別啊,你不能這樣,詩人,你說實話,是不是你先說的!”驢子扭頭看向詩人。
詩人:“這菜不錯,很好吃,實話!”
驢子雙手抱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恐嚇了驢子一句後,王鎮對著電話說道:“金毛,不能掉以輕心,這種騷擾就是對我們在當地統治的最大挑釁,如果我們連基本的安全都無法維護,那麼,你怎麼讓那些客戶安心經營!”
“起碼,我們要做到在安巴爾省這一帶,讓艾斯艾斯對我們退避三舍才行!”
“問題是我沒辦抓住他們那些跳蚤。”金毛無奈說道。
“有辦法,咱們釣魚執法嘛。”王鎮笑著說道。
這些跳蚤一樣騷擾運輸線的傢伙,可以帶入成那些在路邊擺攤的,或者拉客的黑車,而我們的城市管理部隊已經很好地給出瞭解決方案!
“你專門安排10輛車,每個車35人,輪流在路上來回走,記得每次換車不要讓那些恐怖分子記住了,就像是釣魚一樣,這些車就是我們的魚餌,村子裡那邊也一樣,調動民兵過去,一個村子派一個小隊,就換上日常用服,跟那些村民一起工作。”
“既然是小股部隊偷襲,那就比一比人員素質嘛,我還就不信了,裝備齊全的民兵還能幹不過一群藏頭露尾的恐怖分子!”
“開什麼玩笑,他們有多少人有獨立作戰能力,抓他們個十次八次的,看他們能不能損失得起!”
遠在萬里之外的金毛砸吧砸吧嘴,這辦法確實好啊!
以逸待勞,成功率那就太高了。
“行,我知道怎麼做了。”
“不單單如此,你可以讓咱們的人也混進去,不一定非要立刻殺了,帶上狗,追蹤下去,沒準能抓到他們在野外的駐地,到時候一舉剿滅了他們!”王鎮一臉自信地說道。
說到底是游擊戰,作為游擊戰的老祖宗,怎麼會沒辦法應付游擊戰呢。
又閒聊了幾句,王鎮結束通話電話,想了想又給費薩爾打過去電話,寒暄幾句,進入正題,“藥品的問題我已經搞定了,很快就會有藥品運輸過去。”
“先知,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為了我的事情,竟然讓您的妹妹遭遇綁架,我真的……”費薩爾在另一邊,感動的都要哭了,明明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冒了那麼大的風險,先知卻隻字未提。
他對我,真的是……我哭死!
“我代表安巴爾省人民,代表民主和平黨,由衷的謝謝您妹妹,佳佳小姐為之的付出,請待我向佳佳小姐帶去伊拉克人民最誠摯的問候,伊拉克人民永遠歡迎佳佳小姐。”
王鎮笑著看向佳佳,佳佳一臉的不明所以。
“沒事,剛剛我跟金毛通電話,艾斯艾斯一直在騷擾我們的運輸線和下面的村中是吧?你有什麼應對方法嗎?”王鎮笑著問道。
“並沒有什麼辦法,還請先知大人指點。”
“這次艾斯艾斯的騷擾,未嘗不是一次契機,之前,你們雖然已經算是得了民心,但對當地的控制其實也就那麼回事,所以,藉著這次的機會,你們可以對當地進行一次細緻的,深入的人口普查。”
王鎮靠坐在椅子上指點江山,房間裡靜悄悄的,就聽他一個人在那裡說。